“咚咚咚——”监考老师敲了敲林忧的桌子,“这位同学,考试期间不能睡觉...”没等老师说完,林忧不耐烦的拿起试卷扔在讲台上,“啧,烦死了。”监考老师都傻眼了,反应过来才向林忧说:“同学,不能提前交的...”林忧压根不回头直接走了。林忧前脚刚走,提示铃响了:考试时间还剩1小时。这个实习老师不怎么会应对这种情况,比较年长一点的老师却习以为常,林忧这样已经很多次了。学校操场上,林忧正散步着,没走多久就看到了观众席上的一群男生,她继续走着。那群男生中有一个男生注意到了她,他对旁边的男生议论着:“这小妞长得不错,那张脸真的好完美,但是我咋觉得我好像在哪见过她。我想想,是谁来着......啊啊啊,想不起来了。”“哎呀,好看就行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试时间吗,除了我们还会有人?”“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去要个微信,等我好消息。”叽叽喳喳地议论声让林忧感到烦躁。那个男生搭上林忧的肩膀。
“小妞,加个微信呗。”
林忧扳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哎你别给脸不要脸。”
“啧,你烦不烦?”
那个男生似乎有些惊讶:“呦,小妞,脾气这么差。”林忧一脸无语,正准备走,又被他抓住肩膀:“别走啊,不就要个微信?至于吗?”
“......我没微信。”
那个男生又开口:“那加个QQ?”
“没QQ。”
一群男生坐在观众席上看热闹:“喂,张强,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就是就是。”
“滚一边去。”
在这耗了很长时间,林忧已经很不耐烦了,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忧拿起手机一看,是江漓晚给她发来的微信消息。那个男生看到了,就大吼一句:“你他妈耍我呢?”林忧丝毫不在意,给她回了个消息:你来操场找我吧,有人缠着,走不开身,想打人......
冷静啊姑奶奶,你答应我的,不打架。
行,听......
还没回复完,那个男生直接把林忧手机拍掉,砰——手机摔在地上,这时林忧已经忍不了了,一脚踹过去,男生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地上了,刚赶过来的江漓晚看到了这一幕,冲了过来。那群男生中的头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林忧没注意到,这时候的林忧像一个乖巧的孩子,和刚刚踢人的时候截然不同,她听着江漓晚训她:“不是说了不准打人的吗?”
“可是他把我手机摔了......”
“不管怎么样都不准打人!下次不准这样了。”
“哦,知道了。”
那个被踢倒在地的男生向他们老大诉苦:“老大!你不帮帮我?我都被打了。”他们老大站起身:“跟我无关。”
“行,小爷不喜欢打女生,这次就算了。”
林忧看了一眼他们的老大,五官精致,颜值也很好,他们老大正好和她对上眼,林忧移开视线,她不知道的是他笑了。“羽哥竟然笑了?”“还是对着那个女生......”
“丸子,我饿了......”
“...那去吃东西吧。”
男生傻眼了:“我没看错吧?这女的,这么双标?呵,牛逼。”
江漓晚带林忧去食堂吃饭,江漓晚趴在台上:“哇,今天的菜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打完饭后,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江漓晚八卦的心早已经躁动起来:“柚子,你为什么会打他?跟我讲讲呗。”
林忧讲了事情经过后,江漓晚捧着肚子笑:“噗哈哈哈,柚子,给他不就行了,何必呢。”
......
“大可不必。”
“不过柚子,你为什么对别人都那么冷淡啊?”
“我......因为我父母的离婚吧。我也不知道,自从他们离婚后我就变了。”
“说来也怪,李叔叔为什么要跟林阿姨离婚啊,他的资产不都是林阿姨给的吗?没有林阿姨她撑得下去吗?”
刚说完,林忧的手机就响了,一通电话。
“是林忧同学吗?”
“嗯,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的爸爸来找你了,似乎是有急事。”
“...嗯,马上来。”
说完就挂了。“谁啊谁啊?”江漓晚八卦着。
“说曹操曹操到。”
“李叔叔?啊?那快走,我要吃瓜。”
“哎,拿你没办法。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到了校门口,林忧一眼就瞟到了他的前父。她走过去问:“李先生你怎么来了?”
他现在的样貌已经不如从前了,看样子受了不少苦,现在的他白发苍苍,鱼尾纹抬头纹都有了...以前可保养的老好了。
“忧忧啊,爸爸现在手头有点紧,可以先给我2万用吗?”
这句话让林忧感到疑惑:“请问李先生,我跟你熟吗?你不是我爸,况且,你手头紧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可是你跟我妈提的离婚,也是你说的我想带我,说我是拖油瓶。怎么现在反倒你来找我了?不跟你的小情人过去?”
“忧忧啊,是爸爸错了,你跟妈妈说...”
“不好意思,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配提我妈。”
吃瓜前线一排的江漓晚看着从前的父女吵架。
李程急了,一巴掌甩在林忧脸上,声音引来了很多学生围观,原本散乱的人群瞬间聚集起来吃瓜,保安大叔听到声音赶快冲上来抓住李程:“这位先生,你在做什么?”
林忧捂着脸,脸火辣辣的。
李程挣开保安抓住他的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小刀指着林忧:“我命令你,快点把钱给我。”
保安想制服他,可是被李程用刀捅进了他的肚子,立马倒在地上。
这时候的江漓晚有点慌了,她怕李程心情波动太大而伤到林忧,她想靠近林忧却被赶来的保安拦住:“同学,别过去,危险。”
“可是林忧还在那!”
江漓晚没办法也只能待在原地看着。
“你想要多少?”
李程听到这话阴险地笑了:“500万。”
一个同学吃惊地说:“这么多,怎么不去抢?”
另一个同学小声说:“听说这是林忧的父亲,不过好像离婚了。”
“是吗,那也没资格向林忧要钱啊...”
“那可真不好意思,这钱呢,我是肯定不会给的,只不过你可违法了哦,法律第二百三十四条,伤人可是要被处刑的。”
说完,李程有点慌了,但又马上静下来:“那我也要拉你下地狱。”
刀正刺向林忧,林忧直接用手握住刀:“啧,还真不怕死,等着进监狱吧。”然后补上一脚,警察及时到了把李程扣住,押进警车里。
一个帅气年轻的警察向林忧走来:“你手要不要包扎一下?”
“小伤,先去看看保安吧,现在去医院或许还来得及。”
“嗯,不过你也得包扎伤口。”
那个年轻的警察叫了一个护士给林忧包扎伤口。江漓晚冲上来,满脸心疼地看着:“很痛吧?你干嘛啊,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我很担心的!”
“我没事,别担心。”林忧摸了摸她的头。
包扎完后,医生告诫:“这个手没好之6前不能沾水,不能过度使用......”说了一大堆,人群里的陆枭羽见了就走了。“羽哥,就走了?”
走的时候林忧看见了他,也没管什么,认为也是凑热闹的。
那个警察走过来关心地问:“现在好多了?没那么疼了吧?”
江漓晚看见他瞪大了眼睛:“李钰羽?怎么是你?”
“嗯...你...怎么当警察了?”
“小时候你不是说警察好吗?我就当了。”
“嗯。小时候的话你还记着?”
......
“喂,你俩当我是空气?叙旧也没必要现在吧?”
“那个...我先回去了再见。”
林忧拉着江漓晚就走,李钰羽看着林忧,小忧,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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