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亓来到财务部,来到盐汽水的办公位。

夫...盐汽水,严总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盐汽水不解地指了指自己。

是的,还要快点。
不然等药凉了,自己也要凉凉了。
盐汽水犹豫地站起,跟在简亓的身后。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这实习生怎么突然被严总叫去办公室?”
“我们在这那么久都没见严总来过几次。”
“有猫腻。”
......
来到严浩翔的办公室,真不巧,刚好就被路过的林秘书看见简亓带盐汽水进去。
她转头问了问其他员工。
“你知道那个女生是谁吗?”
“她好像是...财务部新来的实习生,叫...叫盐汽水。”
“好,知道了。”
她难道是盐氏的?
她的双眸暗了暗,变得阴狠,眉头紧皱起来。
简亓敲了敲门。

严总,我把夫人带来了。

你可以出去了。

......
关上门之后,严浩翔朝盐汽水勾了勾手指,发出清冷的声音。

过来。
你...你有什么事吗?


把这杯感冒药喝了。
严浩翔竟然注意到自己感冒了,看见那杯热腾腾的药,盐汽水心里暖暖的,不禁有点小开心。
盐汽水捧起那杯药,吹了吹,小口地慢慢下肚,暖流通过口腔,喉咙,胃,整个人感觉好了许多。
严浩翔见小姑娘听话地把药喝完了,脸色舒展了好多。
盐汽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谢谢。


嗯,去工作吧。

还有,不要再开冷气。
造孽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真的是,每天都在自己作死的路上。
盐汽水回来后,八卦怎么能少的了敖子逸。

水水,严总叫你去干嘛啊?
想什么呢!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


却,无趣!
盐汽水笑了笑,然后又有精神继续工作了!
下午。

水水,我们走了啊!
好

盐汽水走出公司,一阵头疼的感觉袭来,还有点口干舌燥,晕晕乎乎地走着。
直到走到那个路口,看见了一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迈巴赫,严浩翔?
简亓看见盐汽水走来,连忙下车。

夫人,少爷等你上车,送你回家。
盐汽水转转头朝周围四处望了望,发现没有看见公司的员工,才上了车。
好

但是不远处有一辆玛莎拉蒂,而里面的女人看见这一幕,正在咬牙切齿。
而她就是林秘书,林家的千金林染,她为了靠近严浩翔,不惜一切,费尽心思做他身边的秘书。
接到调查的信息,盐氏去年遇到经济危机,后来又不知为何又有了很大好转。
盐汽水到底与严浩翔有什么关系!
林染拿起电话。
“父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盐氏与严氏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联姻!那就是说严浩翔结婚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没有太过公开,而且当时你还在国外,自然不知。”
自己和严浩翔一起工作那么多年,是对方的得力工作伙伴,现在竟然冒出了个盐汽水!
女人的眼睛充满怒火,紧握拳头打着方向盘,手机都快被捏碎了。
盐汽水感觉头越来越疼,也很晕,浑身难受,就靠在窗户闭上眼睛。
严浩翔见女孩睡觉了,就脱下外套盖在盐汽水身上,却看见小姑娘是嘴唇发白,直冒汗。
不对劲!
急忙抬手摸了摸盐汽水的额头,怎么那么烫!

简亓!快,去医院!
简亓从后视镜望见盐汽水这幅模样,知道了,飞快地往医院赶。
过了许久。
盐汽水醒过来,就闻到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皱了皱眉头,自己的手上还扎着针。
撇头看见男人正用手机打着字,格外的认真,就没有打搅。
过了一会儿,男人放下手机,揉了揉眉间,抬头看见小姑娘已经醒过来了。
男人站起去到了杯热水给她,盐汽水接过。
谢谢,现在几点了?


晚上八点半。
竟然那么晚了!难道严浩翔一直在这里陪了我那么久?!
敲门的声音响起,简亓把盐汽水的饭拿进来,随后就离开了。
严浩翔把病床上的桌子展开,把食物摆好。

吃点,不用我喂你吧。
额...盐汽水表示无语,刚刚才被认真又帅气的脸庞吸引,突然就被打破了。
那倒不用。

那个...还有多久能回去?

突然,男人的大手朝盐汽水的脸袭去,盐汽水顿了顿,大手最终落到了小姑娘的额头。

嗯,退烧了,吊完这瓶就可以了。
大手褪去,额上还留有男人手背的余温,盐汽水害羞低下头吃着饭。
回到别墅。
虽然退烧了,但是头还是好疼。
严浩翔拿着药去茶几上倒水,给盐汽水一一分好了药。

盐汽水,过来,把这些药吃了,还有这些,是明天的。
喔。

盐汽水坐下,看着桌子上的药。
怎么那么多啊!而且...看起来都好苦!


良药苦口,你头不疼了?快吃!
严浩翔皱了皱眉头,声音低沉。
好吧...

看着盐汽水艰难地把一颗颗药吞下去,严浩翔觉得好笑。
吃完,严浩翔的手放进西装裤的兜里,好像在掏些什么。

把手伸出来。
盐汽水将头放出来,正在疑惑的时候,几颗亮晶晶的包装水果糖躺在盐汽水的掌心。
等盐汽水反应过来的时候,严浩翔将抬脚离开。
哇!严浩翔,谢谢你的糖!

严浩翔见小姑娘那开心的笑容,气色好了许多,自己的脸上也露出愉悦的神情,但盐汽水不知道,只看见一个宽肩窄腰的后背。
盐汽水开心地拿着糖回房间,严浩翔竟然给我,一瞬间,感觉头疼都消散了。
吃了一颗,然后盐汽水把剩余的装进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里面对于把盐汽水来说都是重要的东西,包括婚戒也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