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挺莫名其妙的。"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跑进了雨里。左航,你怎么还是那么瘦。虽说是同母异父,但可能因为弟弟和我一起长大,每天大眼瞪小眼,不知不觉就越长越像,小区里有些人会把我们认成龙凤胎,妈妈自然高兴,我无所谓,倒是左航,总是要一遍遍纠正,说我们不是亲姐弟。不是全血缘,那也是二分之一。在我这里没有区别,他无疑是我最亲的弟弟。
高考过后的 KTV ,几个朋友起哄让我叫上左航,说她们想看帅哥。他小时候是话唠,现在整个一自闭,我不抱希望问了,他却秒回了好。到底是成年了,有人唱歌,有人游戏,有人喝酒,左航
素材泄露是比较大的事故了,录了一天之后节目组还是决定休整一下,给我们都放了假。大家纷纷收拾行李离开,喧闹了数日的山间小院突然就冷清了下来。
我跟着团队返回市区,但也没闲着,把新歌收尾工作提了上来,录音棚成了我这几天唯一的落脚点,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干扰,热搜的余温、 CP 粉的狂欢、逼得我无处可逃的朱志鑫统统被暂时隔绝在外,不过心底那点执拗的拉扯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父母也曾经是世人艳羡的青梅竹马,相伴了二三十年,最后不还是破碎收场,所以轰轰烈烈的爱意都是易碎的,比起赌一场转瞬即逝的热恋,我更想牢牢攥住这份二十多年的陪伴,安稳长久,永远不会走散,于是我反复跟自己说,兄妹最好,发小最稳。
从民宿离开后我就没有和朱志鑫联系过,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我上次问他有没有接 《天天好心情》 不知道他是知难而退了还是在维持我想要的距离。
刘姐大概是看我状态低迷,没忍住跟我念叨:“你不用整天把自己闷在录音棚里了,朱志鑫已经进组”了。
照理来说我应该松一口气,可是鬼使神差的,录完最后一段和声的傍晚,我让助理定了五百杯奶茶
甜点,带去了朱志鑫的剧组。
没关系的,很正常的,给朋友探班的事我之前没少做,朱志鑫主演的戏我不表示才不正常吧。我路上一遍遍在心里强化这个说辞,一次掩盖心底那点汹涌的奔赴。
从录音棚去古装影视基地只要半小时,到了门口我把口罩一摘,场务很快放行,领着我们去找朱志鑫。
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他一身素雅古风白衣造型,长发束起,眉眼清冷,褪去了平日里温柔松弛的少年气,多了古装扮相独有的疏离。此刻正在拍摄一场对峙的戏,神色冷冽,眼神决绝,是镜头前万众瞩目的顶流演员,沉稳又耀眼。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我,只知道导演喊卡的瞬间,哪怕隔着层层人群与设备,我也清晰捕捉到了他的诧异与惊喜,然后他拨开人群径直朝我走过来,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朱志鑫。
在人多眼杂的剧组他还是很有分寸的,只问了我一句:“怎么突然来探班了?”
“刚好录完歌,离得不远,顺路就来看看你犒劳一下辛苦拍戏的大明星。”我又看向导演,“顺带给各位老师们带了点吃的喝的,感谢大家照顾我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