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的每个生日我都会陪你一起过。
“贺逾白,骗子。”我拿着那张贺卡泣不成声。
贺逾白,你走以后我的世界一直在下雨,再也没有人为我撑伞了。
父亲常说我一点也不像太傅之女, 比起琴棋书画,我更喜欢舞刀弄剑。我喜欢去偷跑出去看市集上的杂耍,喜欢骑马,感受风在耳边呼啸 那才叫自由。
一次皇家秋猎,我的马意外受惊, 整个人向后仰去,紧闭双眼,没有坠落的疼痛,一双手臂将我稳稳接住。睁眼时对上的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原因,心跳的厉害。
“没事了,别怕。”他将我放下,笑着安慰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谢征渊,大家口中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
“谢小将军,教教我如何能射中那只鹰,不知道第几次射偏,实在有些恼火了。
谢征渊的手搭在我的手上,我感觉他的力度,拉弓放箭, 一箭射中。松开手不自觉地摩挲刚才被他握住的地方。
第二天我又在林间遇见谢征渊,这一次我们看上的是同一个猎物。我比他先一步,猎物到手,我有些得意的看向他“谢征渊,我们比赛看谁,猎的多。
他一身玄衣坐在马上“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秋猎结束,他是第一,圣上赏赐了他一盏琉璃花灯,他将这花灯送给了我。
宋云舒,等我这次回来我就要用军功换我们赐婚好不好。
“谢征渊,我等你回来。
原以为等来的是赐婚,没想到是我自己的圣旨,被叫去领旨内监奸细的噪音读着圣旨“太傅之女宋云舒,端庄淑睿,娴雅温良......册封为淑妃,择日入宫。
攥着圣旨的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圣旨上的不是我,皇宫于我而言是牢笼。
“谢征渊,我等不到你了。
再次见到谢征渊,我在轿撵之上,他于我五步距离“微臣,谢征渊,拜见淑妃娘娘。
我不敢看他。这五步我们一辈子也跨不过去了。
谢征渊用军功求了一枚免死金牌,他当做贺礼送给了我。
从此他便很少回京,又一是一年秋猎,这次没有等来谢征渊的捷报,而是死讯,手里的秀花针刺偏一寸,血珠不断冒出,我死死掐着那处伤口,不够痛,再用力还是不够痛。
今年的秋猎我借病推辞掉了,那个猎场上我再也等不到相见的人了。
一纸和亲诏书,我被迫去齐国和亲。齐国的皇宫很大,却像一个囚笼一样,每天学不完的规矩礼仪,背不完的四书五经和女德、女戒,枯燥,乏味。
翻墙偷跑时,撞到了齐衍,他是齐国的五皇子。他拉着我的手带我短暂的逃离了那个窒息的皇宫。我和他一起在市集上看杂耍,吃遍各街巷的小吃,宫外的那棵老槐树是,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暗号。
我向她抱怨吃不惯皇宫里的饭菜,
他特意巡来苍国的厨子,在
给你看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