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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说出话。旁边有个护士走过来，轻声细语地询问:“先生，这边都准备好了，可以进手术室了。

你转头对那男护士说：“稍等一下可以吗？我们还没决定。”

护士看看他，又看看你，点点头走了。

候诊区安静下来。他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落一小片阴影。他不说话，你保持缄默。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

“本来想做完再跟你说的，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你声音带着颤抖，“可是你做完我就认不出你了啊......

”怎么会

“因为原本的你变了。就不是你了。”你伸手捧住他的脸，“我问你，为什么想割双眼皮？”

他偏过头，不敢看你。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周三 那天给你发的自拍，你说丑。”

你皱着眉头，终于在他逐渐委屈的表情中想起来那张照片了。周三的晚上 ，他给你发了一张角度很奇怪的怼脸照，光线也很不好。你隐约记得当时自己在开会，便匆匆玩笑般回了句，“你这拍的是什么鬼”。

你重新又去查看当天的聊天记录。照片里的他用手指着自己的眼角，做了个可爱搞怪的表情。

“所以你就要去割双眼皮？”你的眉头微微皱起，郑重地唤了声他的名字。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你吗？那么多男生里。”

他摇了摇头。你注意到他红红的鼻头。

“我不喜欢双眼皮。”你握住他的手，“你就是你。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外貌。你的眼鼻嘴。尤其最爱你的眼睛。”

“我说自己因为脸才喜欢你，可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你对我的付出，换任何一个男人来，都做不到。他是他，你是你，我只喜欢你。

你把他手里紧攥的纸张一点点抽走，拉着他的手，“走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阳光下，一对情侣互相依偎着，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饿了吗？”你轻轻问他。

“嗯。

”

你回到主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那上面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你抱住他平时睡的枕头，眼睛有点潮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回到了大学时代。室友拉着你在操场跑步减肥，你累得气喘吁吁，前男友在旁边骑着自行车慢悠悠跟着，笑着喊:“加油啊，跑完请你吃冰淇淋！”

你气得抓起一把草扔他:“你烦不烦！”

场景忽然切换了。你站在电影院的检票口，手里攥着两张票，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你等的人一直没来。你开始着急，四处张望。

睡梦中，你无意识地呢喃出了前男友的名字，“你怎么还不来

话音落下，你忽然感觉身边的床垫动了动。

睁开眼，卧室一片昏暗。许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侧躺在你身边。昏黄的小夜灯下，他静静看着你，眼神盯得你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