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替他愤愤不平。那是一种特殊的论调,一种他不说他也能懂的论调。
所以他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殊调。
偶尔他在府里处理公文的间隙,会抬起头看看窗外新发的嫩芽。目光收回,身侧是一抹吃着点心打起睡的茅黄。
日子就这样在老管家“啪啪啪”的算盘声和殊调明媚的笑声里一天天过去。
他感觉生命中有些空缺被填满了,于是他尽全力守护着这美好
后来,老管家去世了。这个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直到临死前还握着自己的手,嘱咐他,要好好的,平安快乐地活。
祝唯卿为他挑选了一块风水宝地下葬。祝府里,此后再也听不见那个老人忠厚老实的声音。他只有殊调了。
在他二十三岁那年,他第一次听到殊调开口说话。
殊调的口音有些像北方蛮子的语调, 他费了些劲才听懂。那是他提早回府,提着点心去殊调房中找他,却听到她用陌生而又坚毅的声音冲着虚空喊道:“系统, 这次我同你做个交易。再后来殊调也走了,所有见过她的人对她都没有印象,仿佛世上从没有这样一个人。
唯有祝唯卿。他绝望而执着地相信着她曾存在于这个世间。
他发了疯似的找寻,终于在她留下来的东西里发现了一些线索,推出了完整的因果。
为什么他常常上一瞬还清楚皇帝的昏庸,下一瞬就继续愚忠的效力保皇;为什么他常常上一瞬还厌恶的朝廷的党争, 下一瞬就继续义无反顾的入世救民;为什么他常常觉得生命中缺失了什么东西?
殊调,原来你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我,只是一个你随手捏出又毁掉的角色。
殊调口中的系统终于出现,而这一次要与他做交易的是一个话本子里单薄的角色。
他要到殊调所在的那个世界问清楚一些问题,甘愿付出一切,甚至生命。他当然察觉到殊调走后他的命运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所以他的最后一个要求,是不让殊调知晓这一切。
我也没想到才和陈铭泽分手没多久就和他的哥哥睡到了一起
记忆中陈少安的哥哥陈铭许是很严肃的,学校里的同学都说他是最年轻有为的教授,为人温文尔雅,很受女同学的喜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看到我嘴角那一抹浅笑总会风消云散,冷着一张脸,老实讲我害怕陈铭许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他们的妈妈杨教授。
我想他应该是很瞧不上我,否则陌上公子般的陈教授不至于连最基本的微笑都不给我一个
无所谓我本来就是个图钱才和陈少安在一起的,只是我没想到和陈少安在一起才不到半年他就要带我去见家长,他好像动真心了
于是我果断和他分了手
只是我没想到才送走一个又来一个,他们兄弟俩像是缠上我了
和陈铭许一张床上醒来的时候我很懵,不同于家里和寝室的天花板才让我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