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便熄了火,任凭苏知微怎么在脑内呼唤都不再出现
明夜哑声说道:“知知也要离开我吗?”
苏知微意识到事情不对,怎么就崩坏了,书里没有这个情节啊?!
忙回答道:“不是不是!我没要离开你,我是要去充实我自己!”
可是不管苏知微怎么解释明夜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也要离开自己。他不要,他受不了
明夜将苏知微关在他的别墅里
他会亲自给苏知微做饭,他不在时有阿姨;他给苏知微特意腾出一个屋子继续她的设计工作;
他每天都陪着苏知微看电视,尽管苏知微根本不想他陪着.
只要苏知微在他身边就好,他想。除了走他什么都能接受
苏知微不敢轻易惹恼他,因为世界崩坏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是对的
要是走错一步就功亏一篑了,最后她能想到的只有逃跑,她不想被关着
终于有一天,明夜飞去美国谈生意,只剩苏知微自己
买通别墅保安,在一个监控死角的地方跑了出去
她只偷拿了银行卡,又买了一部手机,她有足够的钱飞去欧洲躲起来,再去安排其他事情她先去了一家酒店,买了最近一程的航班,约好了司机
航班在晚十点,七点钟,一阵敲门声传来,是一个女声:“酒店前台服务,小姐方便开门吗?”
苏知微没记清楚有没有晚餐服务,但应该不是明夜,他昨天 才飞走
打开门,是明夜,
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186,金发,泪痣,舌钉,耳骨常驻恶魔钉。
能说单字绝不说完整的话,性格高傲清冷,还有着一张能毒死人的嘴。尽管追他的女生不计其数,他偏偏都不同意,整天凭着闲工夫和我互呛。
比起青梅竹马,我和栩执言的关系更像是死对头。
比身高,比成绩,比相貌,比钱。
看对方过的比自己好就不爽,受伤了又是第一个“慰问”。
从出生那秒起,我俩好像就注定了这辈子必须要踩对方一头。
他冷漠高傲,我倔强固执,两个人凑一起,每时每刻都跟二战似的。
父母不懂,亲戚不理解,还硬要把我们说成“天生一对”。
谁疯了才想着和他一对。
本以为孽缘难解,直到他突然出车祸,脑部受损。
“执言那孩子,怎么就这么失忆了呢?”
阿姨声泪俱下,母亲陪在一旁安抚。
我闻声冷笑。失忆?挺好。
一周后 ,我提着旺旺大礼包去医院探望。
心里已经拟好了哄骗吊打栩执言的一系列方案,可在撞上他的眼时蓦然顿住。栩执言静静地望着我,眼里的疑惑明显,或许是在想我到底是谁。
瞳孔里没有不屑,没有了那股清高劲,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清澈。
在那双陌生的眼睛的注视下,
我干巴巴地走近,坐到他旁边。
刚回家,感觉怎么样了?
感觉自己租房子自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