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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就在心里想，这小孩真懂事。

但你也能感觉到，他很敏感，很压抑。他想表现得好、想让粉丝朋友们满意，但他根本不敢有自己的情绪。他身体不行也不吭声，还拼命配合工作。他不自信，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后来我得知他考了机车驾照，我第一反应就是一他是想要自由吧。他太想拥有一点点“自己的东西”了。

你看他那么瘦，气胸还硬撑着不敢停工。

他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真的，我觉得他就像那种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明明想飞，但根本没地儿飞。

我走出公司的时候，提着我的箱子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左航后来好没好点，但我真心希望他能自由一点，哪怕一点。

粉丝接机，一直都是机场麻烦之一，我在北京机场工作，那里“交通堵塞”十分严重，经常有旅客向我们投诉。

“一个连名都没听过的小男团，搞那么大仗势干嘛？把机场堵的人满为患的。”对此我也深有体会。

不止一次机场保安大哥和我发牢骚，说又有一堆小姑娘戴着口罩举着手机，开始丧尸围城，怎么拦都拦不住，和猪圈里的猪一样。

我只是笑笑不言语，直到那次十分严重，机场保安几乎忙不过来，他们艺人也不多备几个工作人员，我都去帮忙了。

结果半会，在推推嚷嚷的“别挤”中，差点摔倒了。

是那个叫苏新皓的小孩，帮我解了围，摄像头拍在我脸上，我也没看清那孩子的眼，他戴着黑口罩，小声和我说了句“抱歉”，就带着那帮丧尸走了。

人生中第一次和明星距离那么近，还是和我道歉，虽然他们名气不是很高，但心中还是有说不清楚的感觉。

租的房子老得像随时会塌，天一下雨就漏水，天花板“滴答滴答”地响，像有人在屋顶滴眼泪。

家具是前一个租户留下的，破桌子、塌椅子、柜门永远关不紧，一股子发霉味，我娇气，受不了，每次进门都要皱眉。

张极就每天通风，开着门窗，一边拿破布擦，一边和我说：“忍忍吧，等以后有钱就换了。”

但后来我们也一直没“有钱”。

张极不太会说话，他开不了那些让人“撑下去”的空头支票。只会在我崩溃的时候把我抱住。遍又一遍吻我。

那时候的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彼此的身体还算温热，还能借来一点活下去的勇气。

我们那几年，几乎是靠一碗泡面熬下来的。最常干的事就是你一口我一口地吃面，听楼下情侣在吵架，或者听隔壁在宾馆偷情。隔音差的要命，那些气息声一传进来，我俩都不敢出声，一动不动，装正经。

但也就是装的。

那时候年纪轻，荷尔蒙盛得发烫，他总是装作不经意地摸我，我也不敢看他，只把脸埋进他怀里。

他轻轻地问我：“可以吗？”声音发抖，小心又诚恳。女孩子在喜欢的男孩子面前总是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