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年串完亲威的某个下午,阳光很淡,风有一点凉。
我们沿着街慢慢走,街上人不多,两边的商店刚开始营业。
他走在我前面半步,黑色卫衣,后脑勺的头发被帽子压住。
我盯着他手里盘着的核桃出神,想着想着,脚步就慢了。
他就那样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其实就隔了半步的距离,但我忽然没来由地想多看一会儿。他看着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就几秒钟,他忽然顿了一下。
然后手往后伸,在半空等着我。
没有回头,没有喊我,就那样把手伸到身后,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悬在那里。
像笃定我一定在后面,像笃定我一定会接住。
我快走两步,把手放进去。
他握住,继续往前走。没回头,也没说话。就那样牵着,走过刚刚开张的店铺,走过堆着年货礼盒的台阶,走过车水马龙的街头。
热意从两人交握的手中传来,莫名带着一种稳稳的安全感。
说点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被他握着的手,又看了看他宽厚的背影。
这个人啊,明明一直看着前面,怎么就知道我落后了半步?怎么就知道我那一刻正盯着他的背影出神?怎么就不需要回头,不需要确认,就那么自然地把手伸过来了?
算了,不问了。
我捏了捏他的手指,他好像笑了一下,感受到他肩膀的意后,我也笑了。
就这样吧,被他牵着,走过这条长长的街。他的手心干燥温暖,握得刚刚好,不紧不松。
前面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没关系就这样牵着手,走过一个又一个路口。
跟刘耀文地下恋但同居。
由于没公开,身边桃花自然多了些,有时还会收到学弟的表白信息。
消息是前天晚上 回的,拒绝的干脆利落。手机就搁在茶几上,偏偏被刘耀文路过时瞥见了。
他没说什么,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某只狗心里已经暗暗记了一笔。
果然,憋着坏呢。
昨晚,情到浓时,他的吻又重又密,滚烫的呼吸烙印在脖颈和锁骨间,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些酥痒,昏沉间我没太在意。
直到早上醒来洗漱,镜子里赫然几个红印子,显眼得没法用衣领遮住。
“刘耀文!
我气急败坏地顺手拿起一个抱枕就朝床上的他砸了过去。
知道某只小猫起床知道他干的坏事后肯定会炸毛,所以他从醒来后就一直在装睡,直到我从洗漱间冲出来要找他理论,他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声音含混:“哎呀...你干嘛?
实际上眼底得逞的笑意早
就像水一样漫出来了,藏都藏不住。
“你看看,都怪你都怪你!
我指给他看我胸口和脖颈处的印子,又羞又急地嗔怪道,扯过被子就把自己蒙头盖住。
耳边传来寒窣声响,是他摸索着戴上了床头柜上的黑框眼镜。
被子被偷偷撩开一角,
等级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