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被轻轻攥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极小心地碰了碰我的手腕,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找不到半点理由狡辩。我偃旗息鼓,缩回暖烘烘的被窝,将自己埋进一旁的玩偶中,闷的像只鹌鹑,
“那我觉得有点距离感还是不错的”
许是折腾得累了,竟就这样有了困意,只迷糊间感受到温热的掌心附上手背,玩偶被他拿开,放轻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朋友似的,给自己闷坏了”
轻柔到如在梦中的吻落在眉心,挣扎着想要转醒问清楚到底是什么礼物,正抬起的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整个被他裹进掌心。
于是直到妈妈生日当天,阿程依旧卖着关子,只说去取礼物,随后就到。
北方凉风乍起,思来想去,大家还是全票通过了火锅,围坐一桌,笑声伴随着升腾的热气,化作面颊沁染的红晕,祈愿年年朝朝,顺遂平安。
被大家的声音吸引着抬头时,男人正推门走进来,视线越过人群,先落进我的眼中。他掏出个盒子递给妈妈,笑得眉眼弯弯,“祝妈生日快乐,事事顺心”莹润的玉镯泛着柔和的光,在灯光下更显剔透。阿程揽住我的肩膀,笑着对众人开口,“小姑娘选了好几天呢,眼睛都熬红了”任谁都听得出的疼惜,阿程转而握住我的手,“我的礼物放在家里,还得等您亲自回去拆,爸说您一定会喜欢”大家笑着落座,我也趁着烫熟青菜的间隙扯了扯他的袖口,“明明是你选的嘛”话正说着,一勺虾滑稳稳地落入盘中。阿程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我的眼尾,明晃晃哄人的口吻,“可我们家姑娘真的快熬成小兔子了”想着自己选礼物时各种天马行空的鬼点子,有些甚至着实惹人发笑,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只轻轻勾住他的手指,“经历和享受过程就好,至于结果,有我呢”
我抬头看向面前眸光柔和的男人,扣紧十指,
の谢谢哥哥”
阿程塞了双筷子到我手中,盘子里紧跟着落下刚煮好的青菜,
“这个时候,应该夸我火候掌握的刚好”于是一个专心致志地吃,一个认认真真地涮。直到席间长辈们闲聊,习惯性地将目光转向我,也习惯性地讲出“该结婚了”,只是这次话说一半紧急停住,寂静片刻后爆发一阵笑声。彼时的我正趁着阿程倒果汁的工夫。从他的油碟里顺走块牛肉,吃的正认真,随着笑声抬头,时有些愣神。听完全程的男人把果汁送到手边,笑着对长辈们转了转无名指上正闪光的戒指。吃过饭走在回家的路上,妈妈在群聊里发了段视频,笑语盈盈,藏不住的满意。前段日子,精心侍弄良久却总不见开的花被阿程搬回了家又搬出去,这会儿一个一个小骨朵藏在绿叶间,在秋夜里,拥抱满怀春意。
六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