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宋亚轩结婚后,我比谁都清楚他对孩子的渴望。每次见到马嘉祺丁程鑫怀里软乎乎的小宝贝,他都会蹲下来温柔地逗弄,指尖轻轻碰着孩子的小脸蛋,眼底的温柔与羡慕几乎要溢出来。我太瘦,骨架小,气血一直不足,医生反复叮嘱,必须把体重、营养、体质全部养到位,才能安全备孕。我努力多吃,努力调养,可身体总跟不上,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我心里又酸又急。
那天晚上,我们窝在客厅沙发上,投屏放着以前的团综,房间里满是轻松的笑声,我靠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发软。可下一秒,一股剧烈的恶心毫无预兆地冲上喉咙,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拧住,翻江倒海的绞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猛地挣开他的手,跌跌撞撞扑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先是未消化的食物,再是酸涩的胃液,最后连苦胆汁都呕了出来,喉咙被烧得火辣辣地疼,浑身冷汗浸透了睡衣,四肢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缓了许久,我才猛然想起,生理期已经推迟一周。我手脚冰凉地翻出验孕棒,当两道鲜红的杠纹清晰出现时,我僵在原地,喜意刚冒头,就被巨大的恐慌压下去-—我这样的身体,真的扛得住吗?
拿着验孕棒走出去,宋亚轩一眼就看到了结果,眼睛瞬间亮得发光,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可那份狂喜只维持了几秒,就被浓重的担忧覆盖。他伸手轻轻揽住我单薄的肩,指尖都在发抖:“宝宝,你太瘦了
我怕你扛不住......”我强装镇定,笑着拍他的手,说我可以,可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我终究低估了第一次怀孕的残酷。短短半个月,孕吐以最凶狠的方式,把我彻底拖垮。
不止是吃了就吐,是闻见味道就吐。厨房飘来一点饭菜香、洗衣液的淡香、甚至窗外的花草味,都能瞬间引发剧烈的恶心,胃壁疯狂收缩,每一次呕吐都牵扯着腹部抽痛,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到后来,空腹也止不住地吐,酸水一遍遍灼烧食道,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喝水都觉得反胃。除此之外,孕期的不适接踵而至:头晕眼花,站一会儿就眼前发黑,浑身乏力,连抬手拿杯子都觉得费力;腰腹酸胀得厉害,躺久了疼,坐久了也疼,整夜整夜睡不着;手脚冰凉发麻,气血虚得连脸色都透着一股青白,原本就纤细的身子,更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宋亚轩急得整夜睡不着,变着花样做清淡养胃的餐食,可我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勉强抿一口,下一秒就全部吐出来。他守在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眼眶红得厉害,却不敢多说一句,只能一遍遍帮我擦嘴、递温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再吃一点点好不好,就一口
实在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