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哑巴侍卫沉默地领她回宫。
那时她觉得他无趣极了一—不会讲故事,不会陪她玩闹,只会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像一尊石像。
直到那场刺杀。十三岁那年,林琳随父王出巡遇袭,混乱中,一个刺客的匕首直指她的心口。
是张真源用身体挡下了那一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林琳雪白的裙摆。
“你会死......”年幼的林琳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张真源只是摇头,沾血的手想替她擦泪,却在中途无力垂下。
林琳做了违背父母教诲的事-—咬破指尖,将流血的手指按进张真源的伤口。
淡金色的光芒从伤口处溢出,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张真源震惊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里第一次翻涌起惊涛骇浪。
从此,他成了她最沉默的影子。
怎么又到了夏天,我以前很喜欢夏天,因为夏天我遇见了你,我总是想,那样阳光明媚的人真的会存在吗,很幸运遇见了你,你让我整个高中生活变得灵动,柔和,充满活力。
我和你放学回家的路是顺路的,我想你知道,但可能是因为会感到尴尬,或者诸如此类我知道了并不会高兴的理由,我们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起初我会在你后面走,但总觉得仿佛在跟踪你,可能是心理作用,所以之后我又一放学就走到你前面,但一想到你的目光会落到我身上,我便不免故作矜持的走路,但也走的飞快,邻居老太看到我如此还揶揄我说我后面有鸡在撵我呢。
我记得午休的时候阳光照在你身上很漂亮,你却总是懒洋洋的用手挡住脸,嘟囔着怎么那么晒,我想你可能是吸血鬼,不然怎么那么白净还不喜欢光呢?记得那次想着想着竟然笑了出来,你的视线灼伤了我的脸,我只能窘迫的低下头假装胡乱找些什么,记得我能够看到你脸上的细小的白色绒毛,只怕你看到我痴痴的表情要骂我变态才是呢。
我总是患得患失,记得那次家长会,班长和你留下帮忙打理家长会,当班长带着兴奋的口吻给我讲述你们在家长会期间如何夜游校园,躲过保安巡逻的时候,那种带着些许浪漫的故事肯定是一个青春期女孩曾期许讨的。我想当初我的笑定
我叫宋亚轩,是一个雕塑家。三年前的冬天,妻子走了。我把所有凿刀和木头搬进卧室,拉上厚重的窗帘,从此再没拉开过。世界缩小成一盏昏黄的灯,灯下只有我,和正在从木头里长出来的她。我凿了很久。凿出她微卷的发梢,凿出她唇角那道极淡的弧度。那天,刻她左手无名指时,齿尖一滑,深深扎进我的虎口。血涌出来,滴在那只木雕的手指上。我慌了,用袖口拼命去擦。越擦,那红却渗得越深,沿着木纹丝丝蔓延。第二天清晨,我推开房门。光从客厅斜进来,尘屑在光里缓缓浮沉。她就坐在那把靠窗的旧椅子上,穿着走时那件蓝色毛衣。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