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举着手机朝他晃。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那好,先不说这些,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一步步向你|逼近,你退无可退,
后背只好概在落地镜前的杆上,而他眼里的阴鸷几乎笼罩了你整个身躯。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没想清楚就别来找你..."嘴里自言自语的呢喃着,心想男人真是个善变的动物。
委委屈屈的撅起嘴,故意偏着头不看他。
他目光一闪,看着你微嘟的红|唇,像负气的孩子,有种特别的天真。
“我那天是被你气着了,说的话不算数。"语气软下来,竟有几分低头的味道。
“我气到你?我干什么了我?“远黛般的秀眉微微蹙起,仰头忿忿不平的看着他的眼睛,“我和你走的好好的,你突然就开始阴阳怪气的,我还生气呢!"
见你有些动真格,贺峻霖手忙脚乱的将你圈在杆前,思绪都开始变得混乱。“你别又想跑,我们把话说开行不行?那天是我说了很多
糊涂话,但是你."
“但是什么你但是,我还很好奇呢?跟你在一起之前我恋爱都没谈过,你凭什么说我是海王啊?而且先不理人的是你,让我别去找你的人也是你。你还怪我,我只是给别人讲题你就跑来凶我...."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把积攒了快一个星期的委屈和不满,顷刻间全部爆发,一字一句都在控诉面前这个男人的“小心眼"行为。
你可怜的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白兔,呲着小牙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偏你的声音细细柔柔。
捏着一点从鼻腔里发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无辜,隐约带着少许哭音,更有种被人欺负的感觉。
固然惹人怜惜,然而也更深的激起贺峻霖心底某一种 不可 道的私欲,想要更多更深更真实的触感。
比它小范围风靡更早之前,贺峻霖就是我楼下的住户。为了升学搬进同一栋破烂的学区房里面,夜里五魁八马的豁拳声,烧烤摊的烟气,榕树下玩建筑沙堆的小孩,还有红字广告的钢琴象棋特长班。
“我是 ENFJ !”贺峻霖坐在床沿,捧着手机兴奋叫着。其实我能够猜到这个结果。长辈念叨的贺儿那孩子,圆滑不媚俗的一条老成的核桃手串,因常被提及而盘得油光水滑,初中孩子们口中嚼得甜软的小贺哥哥,同龄人用来戳他后背的信赖的笔帽:贺哥,借我看下你政治大题。
教学楼上红字校训里的每种品质他都有。自强自律、好学上进、勤劳善良。满足一项已经了不起,他甚至凭空多出些昂扬的美德来,活泼幽默、大方真诚,还有我不会当面对他讲的那句话一一贺儿长得好乖哟。
你是完美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不能够像从前一样看待他。我有心和别人作区分,想找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峻霖,可是至今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