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掏出钥匙开门时,我正琢磨怎么哄他。可以,一进门就被攻击了。。地板上,他那些宝贝翻面娃娃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每一个都齐刷刷翻到了不开心的那面,皱眉的,鼓腮帮子的,眼睛耷拉着的.
宋亚轩就坐在这圈“怨种娃娃”中间,膝盖上还抱着最大的那个黑色款,撅着嘴,两行眼泪水淌着在脸上。他微抿着唇,眼眶有点红,看见我进来,没说话, 反正就哀怨的直勾勾瞅着我。
团,集体声讨我呢?”本来带点愧疚想回来严肃点道个歉呢,看到这我真的不厚道的笑出声。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怀里娃娃撅起的嘴:“宋亚轩同学,你这是带着你的娃娃军
念日还有理了?居然还凶我,它们都替我不开心。他不说话,伸手一把把我拉进怀,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闷的:“你忘了我们的纪
我搂着他的腰,指尖划过身边一个个“不开心”的娃娃脸,经者声哄他“是我不好昏了头。现在我把它们都翻回来,再给我家这个最大号的翻面娃娃道个歉,好不好?”
一声闷乎乎地“嗯”从我脖颈传来,痒痒的。我挨个把娃娃翻回笑脸那面,客厅里终于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笑容。我怀里这个大号脸也终于是翻回来了。
可不敢再惹这个小宋同学了但是大号翻面娃也是好哄的很喔
气,钻进巷口那家老旧的音像店。张真源蹲在货架夏末的晚风带着最后一丝燥热,卷着烧烤摊的烟火前翻找着旧磁带,指尖划过泛黄的封套,耳边是店主放的九十年代老歌,慵懒的旋律和窗外的蝉鸣搅在一起,倒生出几分惬意。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侧脸线条柔和,像幅安静的画。
“老板,有没有周传雄的 《黄昏》 ?”
清亮的声音带着少年气,像冰镇汽水开瓶时的“啵”声,猝不及防撞进张真源耳朵里。她抬头时,正看见个穿着白 T 恤的男生站在柜台前,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
“你也喜欢老歌?”男生几步走过来,目光落在张真源手里的 《七里香》 磁带上,“周杰伦的早期专辑很难找的,这家店藏货挺多。”
亮,像盛着夏夜的星子,笑起来时嘴角会勾起个小男生转过头,视线恰好和张真源对上。他眼睛很小的梨涡,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我叫贺峻霖。”男生却没察觉她的疏离,主动伸出手,掌心带着夏末的温热,“看你面生,是附近新来的?”
“随便看看。”张真源站起身,把磁带放回原位。她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搭话,尤其是这样过分耀眼的人,像自带光源,让她下意识想躲。
“张真源。”她轻轻握了下那只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刚搬来隔壁小区。”
“巧了!我也住那小区!”贺峻霖眼睛更亮了,像发
洁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