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有种非人感,怕黑不怕鬼,怕虫子但是吃虫子,怕蟑螂但是会观察蟑螂的尸体。

怕突然尖叫的东西 自己就喜欢突然大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但是此男身上人类感也超级重。很矛盾很美味

梦见鼠标没有那么爱自己醒来就偷偷的哭了

说起鼠标在别人那里不乖但是会听自己的话,就会很傲娇的宝宝。一定要确认爱的唯一性和排他性
宋亚轩是物理意义上的阴暗潮湿男,躲在广东偏远县城的地下室,他有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老鼠:白天在家藏着晚上出去活动,见不得太阳和人类。
县中心歌舞厅的老板娘看上他了。老板娘总是穿着紫色旗袍,拿着烟斗抽,身边烟雾缭绕。在他家门外蹲点几天后终于蹲到他,老板娘直接把他拦住,说,靓仔,跟我走啦。
于是宋亚轩就跟她走了,衣食无忧,但让他这个下水道老鼠感觉很不自在。老板娘看出来了,她说如果你想走随时可以,但是你要还清我给你花的所有钱。轻飘飘一句话,从老板娘嘴里说出像羽毛,重重的砸在了一身名牌的宋亚轩的心上。他知道自己跑不了跑不掉也无处可跑,只能一辈子待在那个灯光音乐都让人恶心到想吐的歌舞厅。
歌舞厅最近来了个常客,宋亚轩只管她叫阿妹。他觉得阿妹很好,阿妹也很喜欢他。两人渐渐熟络了,他给阿妹讲他所有在夜里腐烂的伤口,阿妹给他讲她所有不甘平凡的梦想。那天阿妹说:
“我好羡慕你呀...畀人包养怪顺概。”宋亚轩又觉得阿妹根本不懂他,笑笑。真的是很清高,有人陪自己说这些奇怪的话就不错了,居然敢挑起来。阿妹突然把他的嘴角往上掰,说多笑笑嘛,这样好看。
宋亚轩觉得自己要溺死在阿妹的声音里,阿妹的笑颜里。几乎是不可抑制地爱上了阿妹,他是不会告诉阿妹的,他觉得阿妹和他不一样,虽然现在只是穷学生,但阿妹会有大好未来。
第二天宋亚轩就自杀了,这样子最好了,不会带给阿妹负担也不会带给自己负担,反正只是贱命一条,有我没我都一样。阿妹听到这个消息后翘了一节晚自习来看他,地址就在歌舞厅后面的臭水沟。很脏吧?很凉吧?阿妹这样想。她也想不通宋亚轩为什么要这么干。老板娘从人群中出来,不情不愿地给阿妹一封信,信上三个大字:宋亚轩。
阿妹的手都在抖,自己难道喜欢他吗?不是的吧,那为什么会这样?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想把纸张的纹理都吃到肚子里去。她想,他的字好娟秀,像他白的透亮的皮肤。
阿妹:
见字如晤。
对唔住,我都唔知你叫也野名,只能叫你阿妹。这是我第一次写信,在遇到你前的人生里没有什么好让我抒发情感的东西,我估计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懒得再去说我们的初遇什么了,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演了千千万万遍,我想说点我对你的祝福。祝你幸福,祝你幸福,祝你幸福。
阿妹,如果你看到这里,对唔住,我钟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