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雷无桀皱起眉头，身子微微前倾，不解地开口说道：“身边之人的离世竟让寄灵起了求死之心，是啊呜救了寄灵，可啊呜只是个狐狸娃娃，为什么能有所动作？”

“是露芜衣的声音，所以露芜衣在啊呜体内。”叶若依听到啊呜似有声音发出，静默片刻，直到听到更清晰地声音，才确认这是谁的声音。

“寄灵曾说，啊呜陪伴他，还和他说话，安慰他，难道寄灵所经历的起点就已经是露芜衣改写后的开始了？”萧瑟想到之前寄灵的话，做出猜测。

【寄灵在神识中见到寂飡，方知露芜衣自断灵尾，而灵尾对应眼睛。寄灵回头看见露芜衣腰间挂着的布偶，忍不住泪流满面，原来故事的起始就是被露芜衣改写过的开端，她不仅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小狐狸。

寂飡见寄灵终得善果，心甘情愿消失，并提醒寄灵，九婴若死，露芜衣亦亡，他要做好选择。寂飡本是龙鳞化身，承载世间最后一道龙神之力，此力可诛杀九婴，也能拯救露芜衣。

源无获潜入侍鳞宗意图加害寄灵，叶长生察觉异样，奋起阻拦，终不敌昏倒。源无获闯入鳞洞，白泽燃尽仅存的妖力与其死战。源无获未料到白泽早有准备，他事先将紫电锁链交给叶长生，使源无获的兵刃缠附雷霆，失去神力。叶家三代忠烈守护宗门，白泽誓死不违诺言，他拼死重创源无获，终于等到寄灵苏醒。】

“露芜衣变成了啊呜，是露芜衣在寄灵心存死志时安慰他，陪伴他。”罗青羊眼底生出一些心疼，还有一丝安慰。

魏无羡恍然大悟，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所以这便是啊呜没有眼睛的原因，自断灵尾，自此失明，这就是露芜衣回到百年前付出的代价。”

“是了，为寄灵挡刀的也是露芜衣，露芜衣为了护寄灵也吃了很多苦。”江厌离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心疼。

金子轩说道：“自断灵尾，释放法力，露芜衣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拼命护着寄灵。”

江澄说道：“谁会相信布娃娃会开口说话呢，毕竟连露芜衣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所以寂喰也是真心想救寄灵，并不想吞噬他，所以才会一次次助露芜衣回溯，还将露芜衣送回百年之前。”聂明玦说道。

聂怀桑说道：“寄灵的善良大义打动了很多人，源无祸，螭吻，寂喰，白泽。除此之外，还有一人深爱他，露芜衣为救他付出了很多，拼尽一切，只想寄灵活着。”

“寂喰身上还有一道龙神之力，为什么还要留给寄灵来抉择，若没有这道龙神之力，寄灵就不必再面对抉择，命运当真残酷。”司空千落眉头紧蹙。

叶若依叹了一口气，说道：“说他是六目蝶妖吧，可他又执念着帮寄灵解脱，正是因为理解寄灵的孤独，他才会如此。”

“白泽早有准备，他知道源无获不会把叶长生放在眼中，叶长生便有机会。叶家三代皆忠于龙神，可惜叶长生年纪轻轻便离世了。”唐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白泽弥留之际，首次唤出寄灵的本名，他一直尊称龙神大人。多年相伴，他早已把寄灵视作家人，只憾相伴时日太短，以后要靠寄灵独自前行。白泽逐渐消散，与寂飡一同化作最后一道神力汇入驭灵戒。露芜衣苏醒，双目失明。寄灵忆起她自断灵尾的举动，将她紧拥入怀，露芜衣虽然看不见，仍像从前一般柔声安抚，低声劝他不必伤悲。

司封与华岐赶来龙岩渊，将驭灵戒交给伍拾光，助他真正成为龙神。就在这时，九婴突然现身袭击，雾妄言被重创倒地。

伍拾光心神大震，被九婴抓住破绽，精魄侵入体内控制了身躯，转而欲拔出归离剑斩向龙身。华岐急忙催动术法，在伍拾光灵台筑起屏障，隔绝九婴精魄对其记忆的窥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