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蕊说道:“这可和雾妄言想象得完全不同,几天下来,是露芜衣把侍鳞宗众人折磨得苦不堪言。”
沐春风说道:“他说极恶之妖朱厌,赵远舟也在这里呢,既然这时有龙神,侍鳞宗,我想大梦归离世界的故事应该在月鳞绮纪之后。”
无心说道:“哈哈哈,为老不尊,但是寄灵的年龄或许还没有露芜衣大呢。”
江澄说道:“不是怕她揭露什么真面目,是不想她破坏计划,这计划想必由来已久,至少也要有百年了,为了苍生的谋算自然不能轻易放弃。”
温情说道:“躲了许久的龙神大人终于舍得出现了。”
魏无羡笑道:“还真捆起来了。”
【螭吻见露芜衣双手染血,便取水亲自为她清洗。露芜衣望着螭吻的侧脸,恍惚间唤了一声寄灵,她那日听到螭吻说寄灵是他想留住的过往,也看到螭吻吸收了寄灵的记忆,所以认为寄灵与螭吻是同一人。螭吻却断然否认,甚至刻意控制心跳,以冰冷的事实令她相信,自己只是龙神螭吻。
厉劫向螭吻请罪,未能夺回佛珠手串。螭吻并未怪罪,只道十二念佛珠需主人真心交付,强取本就艰难。谕戒石已降下神谕,留给螭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决定亲自前往殇墟沙渊,寻找大妖无支祁。
露芜衣独自来到石室外,瞥见螭吻将寄灵常带在身上的布娃娃置于台上。】
温情说道:“他记得露芜衣不喜欢手上染血。”
罗青羊说道:“他就是寄灵,不是龙神吃掉了寄灵的记忆,而是他拿回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记忆。”
魏无羡说道:“原来露芜衣都听到了,既是如此,那么露芜衣便是认为龙神就是寄灵,奈何龙神太过嘴硬。”
江澄说道:“这一次,龙神应该是想亲自去了,他既已毁掉木偶,把记忆取回,便是想要自己面对接下来的事情了。”
司空千落说道:“露芜衣迟早能够确定他就是寄灵。”
“布娃娃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寄灵的,那么那个很重要的人是谁呢?是螭吻吗?”雷无桀猜测道。
【螭吻察觉露芜衣到来,诘问来意,露芜衣质疑螭吻靠吸食凡人精气疗伤,特来查看是否有无辜百姓被囚。她更指出,身患沉疴者常以浓香沐浴掩盖腐朽之气,厉劫闻言怒起,欲对露芜衣动手,却被螭吻拦下。螭吻表示可以放她回无相月,但需要她先陪自己去一个地方。
雾妄言与伍拾光抵达殇墟沙渊,伍拾光环视周遭枯死的上古巨树泣土榆残骸,忆起幼年往事,心生悲凉。一方巨石前,二人见一幅少女起舞壁画,而壁画源于一个由敖登建立的远古部落。
一千多年前,敖登部落的族人在泣土榆旁落地生根,不久瘟疫肆虐,死者甚众,直至某夜星陨天外,大火熄灭后现出一块星石。从那以后,瘟疫奇迹般消失,族人不药自愈,敖登奉其为圣石,并将星石作为女儿地珠的陪嫁。】
聂怀桑说道:“或许他并不是吸食凡人的精气,而是吸取他们身上的九婴黑气,那日他从武拾光身上吸出一股黑气,我觉得一定和九婴有关。”
江澄说道:“武拾光体内应该有一块九婴碎片,狐王身上也有一块。”
魏无羡说道:“不对,关键是这香气他自己闻不到,别人也闻不到,为什么独独露芜衣能闻到,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未必知道的隐情。”
金子轩说道:“武拾光住在这附近,他果然对这里很熟悉。”
江厌离说道:“泣土榆原本是枝繁叶茂,庇护生灵的灵树却被雷电破碎了,如今只剩下这些残破的树根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