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将花千骨带回来的时候,她正满身伤痕,奄奄一息。
这个时候正是寒冬大雪飘零,蓝忘机静立于屋内,垂眸看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花千骨,心下复杂难言。
蓝曦臣坐在床边正在给她把脉,面色渐渐严肃,眼中也很是慎重。
片刻过后,蓝曦臣起身,看到一旁弟弟询问的眼神,叹了一口气。
蓝曦臣这位姑娘身上的上怕不是普通利器,她的身体在受伤之后有被治疗过,将她的心脉用灵力封住了,这才能留有一口气,只是......这么长时间,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现在已经是强弓之末,想要救她,恐怕要费上很多功夫。
蓝忘机亲自将她带回来的,自然知道花千骨的身体状况有多么糟糕,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蓝忘机无妨,只求兄长尽力一试。
蓝曦臣心里明了
蓝曦臣只是这位姑娘怕是来历并不简单,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脸上还有嗓子中的伤处都不是普通的东西,忘机啊,你要做好准备。
蓝忘机恭敬地应下,看着花千骨脸上的疤痕,也明白她之前的痛苦。
蓝曦臣疑惑
蓝曦臣这位姑娘你是从何处发现的她?
蓝忘机眸光闪烁。淡淡开口
蓝忘机今日路过彩衣镇时,见到她与地痞打架,她一人与他们相斗,占了下风,不过功法却极佳。忘机便将她救下。
蓝曦臣点点头
蓝曦臣你可曾知道,这位姑娘用的是哪家的功法?
蓝忘机回想在彩衣镇见到她相斗的场面,虽然狼狈,身负重伤,不过反应倒是极快,身上的伤口作嚣,应对的很吃力,至于她用的是何种功法?
蓝忘机摇摇头。
蓝忘机忘机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功法,也不过她的功法与我们的甚为不同,她虽没有佩剑, 看她的手法,应该也是修行之人。
蓝曦臣点点头
蓝曦臣既然如此,你更要多加小心。
蓝忘机是。
蓝曦臣离开之后,蓝忘机又上前为她把脉,方才兄长已经为她输入了内力,她的脉象倒是平稳了很多。
蓝忘机扶起她的手,手背和指间连着恐怖的疤痕,蓝忘机垂眸细细打量着,不仅在手上,她的脸上延伸至脖颈,乃至嗓子里都是一片斑驳,不忍直视。
她的外衣在治疗的时候就已经被女弟子换下,如今换上的雪白的衣物,上面隐隐渗出的血色,更加直观地说明了这位她遭受了何种酷刑。
坐在床边,蓝忘机看得到她口中微动,神色不安,
花千骨师父……不要…不要用断念杀我……师父…小骨知道错了……
师父?断念?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隐下眼中的不忍,起身做到一旁的矮桌上,为她谈起了一曲清心音。
舒缓的音律散在空中,落入昏睡的耳中,起了作用。
花千骨原本慌张的心绪渐渐被抚慰,一点点安静下来,花千骨睁眼的时候,看到上当淡雅的房梁,眼神微愣。
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她不是被流放蛮荒了吗?怎么会在这?
还有她的眼睛?花千骨小心翼翼地摸到眼睛,这般真实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花千骨这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