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FA娱乐公司门外）总裁，是我。

（放下手中时尚杂志）进来说话。

新人今天统一练习内容有什么偏差吗？

（摆摆手）没有，去吧。

是。

（面对一众女孩）肃静。今天你们统一进行基本功练习，跟我来练舞房。

（嬉皮笑脸）老兮，怎么样，有没有一点激动哇？

嘿嘿嘿，是有些，昨天还是普通学生的我们今天就成了明星……

（扭过头）你们不是。你们现在是练习生，只有好好练习，珍惜机会，不枉公司培育你们，你们才可以出道，成为歌手。

（突然出声）我们只是歌手吗？

（点头）只能在台上唱歌，不能演戏吗？

（止住话题）我不认为公司会浪费我们当中有演戏才华的人。（盯着林咏言）

（赞许地点头）是的。你们会先以歌舞团名义出道，公司会将你们带入大众视野，由我作为你们的经纪人。当你们都红起来，不再需要一起，就会让你们走上各自适合的道路。

（细心如她）任何道路吗？

歌手……演员……模特……导演……

（恍惚）（OS：模特吗？那个人那么高，身材那么好，会去做模特吗？）

任何道路。（重复着清如许的话）

哇，这就是练舞房！

很宽敞。

哈哈哈哈我看见了什么哈哈哈哈！

（拉住她）老兮……

基本功怎么练？

（巴拉巴拉巴拉）（自行想象）

好了，我知道了，就让我来组织大家先看看柔软度吧！

（点头）好。交给你了。（OS：我也可以看到你的组织能力）

（轻轻松松一个下腰和一字马）

（毫不犹豫翻了几个跟头）那个……那个……

怎么了？你说。

我……我骨头硬……

（从她身后冒出来，把她摁了下去）哈哈！

啊——！

（记在本子上）姜执婳无法进行一字马。

（完美做到）

（同样完美毫不拖泥带水）

我……我……我上个厕所……

（拽住她，两手把她腿分开，冲萧沫比了个OK的手势）

老兮好样的！

好了，林姐，都记下来了。

你忘了一个人。（看向后方）

（想要默默地蒙混过去，被当场发现，尴尬）我……我没有一点底子……抱歉，不想承受兮姐的“帮助”……

（沉默）好了，那么现在基本功不扎实的只有三个人，姜执婳，慕小小，季嫣。你们三个每天比其他人来早一个小时进行压腿，明白吗？

（拍拍手）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我们去吃大餐！老兮请！

唉？不对呀，你请客为什么是我掏钱？

就因为是婉清姐请客才是你掏钱！

好了，吃饭去吧，我们和婉清姐均摊三分之一，其他兮姐来请，这下可以了吧？

行了行了，走啦！

执……？

袖！你……你和云墨……你们怎么在这？

（微笑）大家好，又见面了。

（皱起眉头）

我们当然是来吃饭的了！你们也来吃饭吗？婉清——婉清——来坐——

（正在点菜）谁叫我呢？这个人是……谁？

我们练习了一天，出来吃饭。

（偷偷拉过云墨，附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