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深冬,天寒地冻外面还下着大雪,风墨宇替侍从受了那三十大板,皇后心里不解气又以风墨宇不懂宫中规矩为理由罚他在雪中跪着,还命令下人脱了他的外袍,嘴上还不饶地讥讽道:“风国太子如今落得这步田地,好生可怜啊”风墨宇不再理会,受了刑还在雪中穿着单衣跪着,现在风墨宇脸上一丝的红润都没有了,背上被打的地方还渗着血,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就在风墨宇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感觉被人抱了起来,他只浑浑噩噩之间看到下人们齐刷刷下跪行礼,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便失去了意识。
夏书行唤了怀中的人两声,可怀中的人并没有做出回应,夏书行震怒“萧疏婕,朕告诉过你不要动朕的东西,你今日这是何意,你平日与其他妃子争风吃醋就罢了,如今居然连男子都不放过,你是不是忘了你与朕的婚事只是因为利益”
“臣妾没有忘记,只是今日臣妾邀请宇妃来臣妾这里陪臣妾聊聊天,不成想宇妃冲撞了臣妾,臣妾一时气急便罚了宇妃”
夏书行忽然转变了态度,冷笑一声:“皇后不必自责,事情究竟如何朕会查清楚”说完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把怀里的人裹住,抱着风墨宇径直走出了素月殿,皇后恨不得把自己的牙根都要咬碎了,可夏书行却不会看她一眼。
夏书行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宣德殿,又命李公公去找晏太医,晏太医一听是宣德殿不敢怠慢急忙赶了过去,刚进去看到床上昏睡的人,一下子惊住了,陛下竟然在照顾宇妃!!!这么些年还是从来没有见过夏书行会照顾人,他不杀人就不错了,陛下莫不是中邪了……一系列想法从晏太医脑中穿过最后被夏书行一句话拉回现实“陛下,宇妃大病初愈如今又受刑受寒,今后要仔细调理身子,不然会落下病根,桌上的药一副用来外敷治皮外伤,另外一副药要每日煎好给宇妃服下,切不可再受风寒”晏太医叮嘱完后便离开了,夏书行让李公公去找出那几个对风墨宇动手的下人,吩咐完就让人们都出去了,宣德殿内只剩下了夏书行和风墨宇,他将昏睡的人的上衣脱掉,将人翻了过来,风墨宇的伤直接暴露在夏书行的眼底,白皙的背上如今伤痕累累,被打的地方血已经止住了,夏书行拿过药膏给风墨宇上药,风墨宇昏迷中感受到了疼痛,直冒冷汗闷哼一声。
夏书行放慢了手上的力度,给风墨宇上完药用毛巾擦去他身上的冷汗帮他穿完衣服盖好被子后,便坐在榻前看着风墨宇游神,心想到:这人在睡着的时候是最乖的,难怪风国那老头子要把他送来当质子,生的的确是人间极品……
夏书行也很奇怪自己竟然照顾了风墨宇一夜,还是不厌其烦的照顾!就这样守着,一宫阙,雪纷飞,殿宇内只有他们二人,他甚至有些享受照顾风墨宇的过程。
事发第二天,夏书行给萧皇后送了一份大礼,萧皇后清晨打开自己寝殿的门后被门外的场景吓的腿软,门外是对风墨宇用刑的下人们的尸体……此外还有一道让萧皇后闭门思过的禁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