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恶狗”两个字眼,乐子昂警惕的抬头看了看刘言,确定不是说他后便继续埋头吃。
注意到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四个字的刘言,南迦义这才硬停下嘴上的咀嚼解释:“言哥你别误会,请客啊这个是当然不是陆景提出来的,这不嘛,昨天他跟5班的几个小子斗地主,自己吹牛逼说只要输一把就请在场的所有人吃烧烤吃个够,切!结果牛吹了自己倒是一把没赢!我和乐子昂当时就搁旁边呢!”
“啊~这么回事儿啊,我还以为他抽什么风呢!不过这次请客怎么也得好几百吧,真可怜他。”刘言耸耸肩。
“呸!可怜个屁!你瞧他抓的那破牌吧,要几没几,最大的也不过就是个K!就这烂牌那二货还他妈回回叫地主,我和南迦义那时候怎么拦他别叫地主他就是不听,反倒输了还赖我俩多嘴!妈的!该!”乐子昂边陲桌子边抱不平。
刘言看着乐子昂气愤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哎对了不是说请在场的所有人吃吗?你们俩怎么没去?”
“不是我们不去,言哥我跟你讲啊,陆景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我们别去,还说什么这次就给他一个面子,下次一定请我们,当时他都快跪下来了,我们也不是差那一顿烧烤,所以就没去喽!”南迦义边说边收拾桌子。
“对!下次让他请我们吃火锅!”乐子昂眼睛直直的盯着陆景床铺。
“火锅?屎你们吃不吃啊……”突然一只手从刘言身后伸出来搭在桌子上,接着一个脑袋也冒了出来。
大家伙都被吓了一跳,特别是刘言。
“陆景!?”仨小伙大喊。
“喊什么啊,没见过活人咋的啊……”陆景说话发软,还带着酒气,脸色惨白的很。
“不是陆景你神经病啊!躲我身后干什么!”
陆景看了看刘言,随即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铺上。“说我坏话还这么有理?我进来都有一会儿了,哎你们怎么不关门……”
大家也没有过多的去计较,反倒都围过去问陆景请客花了多少钱。
“多少钱?花……花了我他妈的整整七百三,都他妈不是东西……都……都他妈往死里点!我c他们二大爷的,七百三,七百三呐……”陆景略带哭腔乌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