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镇上的时候,正好赶上赶集的高峰期,喻泽走在人群里,被拥挤的人群挤来挤去。“救命啊,为什么会这么挤啊!”喻泽感觉快要疯了。
“大家让让,让一让啊”远处马蹄声响起,有人无比的慌乱。“大家让一让,我贴个公示就好了哈,不打扰大家赶集。”来人用力的吼着,街上的百姓听见他的声音也就没有那么的慌张了,就往两边散开,让他去贴公示。
那个人从马上一跃而下,走到喻泽旁边的公示栏上,他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悬赏令,抓捕一个盗贼,据说是那个盗贼经常光顾侯府小公子的房间,被侯府小公子的暗卫打得半死不活的还不死心,养好了伤后又去了侯府一趟,这一次还下药把侯府的暗卫给迷晕了,把侯府小公子给拐跑了。侯爷大怒,下令要把这个盗贼抓到。
喻泽好奇的往那个悬赏上看去,看见悬赏令上的金额还挺丰厚的,喻泽心里面一痒,就想把这个悬赏令给接了,但是突然间想到这次自己下山来的任务,就把自己僵在悬赏令前的手给“拉”了回来。真真正正的意义上的拉了回来,喻泽的左手拉着他的右手,眼睛撇向一边,然后用力一拉,把他的手给拉了回来,旁边的人看见他的这个样子,以为他是精神不正常,连忙离他远了很多,生怕他一下子犯病,伤害到了自己。
喻泽看见他们这个反应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瞥了一眼后就走开了。 在喻泽走后,他原来站的地方出现了两名衣着华贵的男子。
“皇兄,你觉得刚才那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呀!”被叫皇兄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喻泽刚才边站着的地方,眉目间隐隐浮现着不解的神色。“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不能与他为敌!”
听见那个人这么说,另一名青年震惊的不行,毕竟能让他的皇兄觉得不能与他为敌的人很少,但是那个素未谋面、可以说是人海茫茫中的随意一撇的少年郎竟然能够让他的皇兄觉得不能与他为敌,这可是少之又少,简直就可以说是没有,但是现在这个人出现了。这怎么能够让他不震惊呢?
“你是说,他可能功力比你还深?”一想到这个可能……少年郎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那少年郎看起来比他们的年龄还要小,怎么可能让他的皇兄承认那少年比他要厉害呢?
也许是少年郎的震惊太过于明显了,所有疑问之事都浮于脸上。被称作皇兄的那位少年,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他。然后缓缓的说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世界那么大,总是有高手是隐藏于世间的。行走于人世间,还是要小心谨慎的为好,这是我要教给你的……第一个道理,明白了吗?”
那少年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并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还是在那个人问到他的问题以后,仍然迅速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那个人的脸,没忍住拍了拍头,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是出格的,但是那个人的脸一瞬间就黑了下来。那个人看着少年郎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在心里面想,他的皇弟啊,那么傻的一个人,让他怎么放心把他放在世俗里面成长呢?他看着喻泽离开的方向,在心里面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要找到喻泽,然后让林赦拜他为师。
“皇……”“在外面不要这样叫,叫哥,知道了吗?你这样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皇子吗?”林坻严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赦的话,林赦摸了摸鼻子,然后“哦”了一声。“知道了,哥。”林坻想过他们如果没有生在皇家,那么他们应该就会在赶集的时候上街玩耍,然后会平凡的走在大街上,不用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林坻又看了一眼喻泽离开的方向,然后就带着林赦走开了。在两人走后,喻泽的身影在人群中浮现出来。“我这貌似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啊!”喻泽看着林坻和林赦离开的方向,低着头摸着下巴,微微沉思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什么时候才能收了你的神通呢?”喻泽自恋的想着,不愧是我啊!随便出来一趟都能有收获,真棒啊!
……
“江渊,你在干什么?”江渊没有回答突然间出现的声音,只是更加卖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锄头?来人一瞬间愣在了原地,他原本以为江渊手里面拿着的是什么高级的玩意儿,结果只是拿了一把锄头在这里耕地?好家伙,瞬间就没有光环了。这还是那那牛逼轰轰的发小吗?这确定没有被夺舍吗?贺明用一种,特别诡异的眼神看着江渊,就差没有把脑海里面想的那些对着江渊说出来了。“你那个是什么眼神?”江渊被贺明的眼神盯得实在是不自在,咬牙切齿的问了他一句。
“原来你没有被夺舍啊!吓死我了兄弟,你知不知道我下一秒就能跑去找宗主了啊”贺明,心有余悸的声音响起,江渊感觉他的血管突突的跳,压制不住的火气就快要爆发而出。“贺小明,你最好有事找我,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有事情的。”江渊阴测测的声音在贺明的耳边响起,贺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激灵似的一颤,然后求生欲满满的说道“我来找你,当然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啊!不然谁会没事来找你啊!”贺明说完一脸神秘的凑到江渊的耳边,对着江渊说到,“你知不知道喻泽去了哪里啊?”贺明,说完就退开了,仔细看着江渊的表情。
江渊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就没忍住挑了一下眉,他可是太想知道了,如果不是喻泽,他怎么会在这里挖土呢?那死兔子还威胁他,还美名其曰的说什么这是为了帮他练习耐心。但凡他信了一个字,都是对自己活着这么多年的侮辱!“去哪里了?”江渊问道。贺明贱兮兮的对着江渊说道“你过来点我告诉你。”江渊把头凑过去,贺明,一下子把江渊的头抱住,然后狂笑“我怎么知道?,江渊,你也太好骗了吧!”
贺明还正准备在说些什么来嘲笑江渊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杀气,他赶紧看看江渊的头,连忙往外面跑去,可是还是没能够跑过江渊。“贺明,我给你脸了是吧?啊!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想死,你如果想死你那你就直接说,我又不是不会成全你。”
江渊说着说着,然后就放开了在贺明脖子上的手。“喻泽到底在哪里?我有事情要找他。”贺明摸了摸,自己脖子勒得痛得要死的地方,看着江渊的眼神就像那个被丈夫独自抛弃在家的女子一样。“我只知道他下山去了,而且没有经过掌门的同意就去了,我听说当时掌门气得七窍生烟,但还是是没有阻止喻泽的下山去,也不知道掌门怎么是怎么想的……”贺明嘟嘟嚷嚷的,话都扯不清楚,但是江渊已经大概知道了喻泽的消息,他下山了,具体位置在哪里虽然不清楚,但是喻泽给他的兔子不是还在他的身上的吗?
江渊笑着,脸上的玩味之色越发的浓重起来,贺明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发小不会是喜欢上喻泽了吧?这可不新啊。如果他的发小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而去玩弄喻泽的感情的话……
“那什么……江渊啊,兄弟我给你一个忠告哈,人不能麻痹自己的感情,有什么就要释放出来,不能憋着,人会受不了的昂”贺明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想到过江渊以后会变成那个占有欲特别强的疯子,别人靠近喻泽一步他都会忍不住会想要把靠近喻泽的那个人挫骨扬灰。“你放心,我一直都喜欢大师兄,不会改变的,如果大师兄也喜欢我,那自然就是皆大欢喜的了。”
贺明看着现在的江渊一脸幸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江渊以后一定会后悔他现在所做的事情。这大概就是男人的直觉了吧!
贺明刚刚思考完以后就看见江渊正在收拾东西明星就是要远行的样子,他就忍不住问他“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准备去哪里?”江渊转过头看着贺明,明显有些惊讶的说:“这个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要去找喻泽”贺明明显嘴角一抽然后疑惑的问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吗?”贺明,确实是好奇的,因为毕竟没人知道喻泽去了哪里,如果江渊知道喻泽的去除的话,那么大的发小可真的是不简单啊!“我当然知道他在哪里,我不仅知道他在哪里,我还会明天之内就找到了他,你信不信都由你!”江渊看着贺明骄傲的说道。“行行行,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