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弦回来时见沈清哲坐在院子里,探头探脑的有些心虚准备出门。
沈清哲看向他的方向,放下茶杯开口道:“表妹这是去哪啊?”
“哈哈,姐姐”墨清弦手指绞着头发,干笑两声,咬着嘴唇,有些做错事等着挨罚的意味。
“哈哈”沈清哲学着他的语气也干笑敲敲他的头道:“你死定了”
“真的吗?”墨清弦楚楚可怜的抱着沈清哲的袖子,眼眸莹润,红唇都透着水莹。
沈清哲绝情抽出袖子,面无表情的背对着他,拜托她可是不会被美色所诱惑,她可是无情道的仙人
“别生气了~”百转千回的,抱着她的腰。
她是仙人欸怎么能那么残忍?沈清哲睁开眼睛看着他道:“既然你都如此诚恳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吧。”
墨清弦眨眨眼睛
一天过的很快,晚上时府里都升起了烛火,橙色的珠光和寂静的夜晚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墨清弦啃着一根鸡腿。
沈清哲问到:“你还吃自己人?”
“?”墨清弦露着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你宰了一凤还是一凰?”
“鸡不是你们同一个科目的吗?”
“6”墨清弦又撕下一只鸡腿,对此不评价。
可能是酒喝的多了,沈清哲脑子有些不清楚,开始了胡言乱语。
“你多久换一次毛?落毛的凤凰是不是真的不如鸡?”
墨清弦放下碗筷思索道:“我一般落毛期落毛,凤凰永远是凤凰,鸡永远是鸡”
“所以你怎么变成奴隶的?还是最低的床奴”
沈清哲看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波澜,奈何无果。。
倒是他的回眸让她心脏一窒。
他亮着眸子,头上金钗摇晃有些晃眼“不是你馋我吗?”
沈清哲只是想摸清他的底细,但总感觉这人十分狡猾。
沈清哲不说话了,今天的酒烈了些,她脑子都不好使了。
她看着给自己酌酒的墨清弦,指尖圆润手指纤细,明明只是简单的饮酒却无端让人口干舌燥。
沈清哲上前坐到了他的腿上,墨清弦自然把人揽住。
“还喝吗?”墨清弦虽然是询问,但掺着他体温的酒杯已经抵到了嘴边。
沈清哲下意识将酒喝光。
一杯烈酒猛然下肚,沈清哲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看着墨清弦头上的凤钗想要伸手拿下。
墨清弦按下她的手,对她说:“不可以随便拿异性发簪”
沈清哲喝完酒可不管这么多,墨清弦无奈只好将金钗送给她。
少了金钗的牵制,墨清弦头发散了一半,沈清哲将自己的木簪给了他。
墨清弦挑眉,故意的?
算了,墨清弦也不是什么注重规矩的人。
要说两个清清白白的人互送金钗还可能有什么规矩可言,但他们属实算不上清白。
墨清弦用发带捆上了散落的发丝。
沈清哲像一摊烂泥一样软在他的怀里,如此美丽的身躯,到真的让人爱不释手。
沈清哲双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内,掐了一手他腰上的软肉。
墨清弦啧啧是真醉了。
沈清哲缠着他的腰,坐在他腿上,靠着他胸前,墨清弦拍她脸也哼唧哼唧的不动。
“你死了吗?没死从我身上下去,跟头猪一样重死了”语气温柔文字表达?算了吧。
“嘿嘿,美人”沈清哲指着他的眉眼咯咯笑
墨清弦拍开她不大礼貌的手,沈清哲捂着红了的手背有些委屈。
墨清弦被她身上挥发的酒气熏的头疼,感觉周遭的空气都透着烦闷。
“算了,随你吧。”墨清弦往后一倒,头上的宵灯晃眼,闭上眼睛,刺目的光又透过眼皮刺了进来,猩红一片,索性他睁开眼睛,不准备睡觉了。
“傻死了”
沈清哲挑着他腰间被系成蝴蝶结的腰带,一拽一拽的。
“你再乱动,小爷我把你剁成肉糜喂狼吃。”
墨清弦可算知道烦闷劲怎么回事了。
凡人就是烦人,成了仙人想入凡间,入了凡间想上天。
坐起身来,看着沈清哲可怜兮兮的样子,墨清弦叹息又把人抱过来哄。
为什么他要做这么蠢的事?墨清弦恨不得穿越回之前被商贩抓起来的时间点,告诉那时的自己“别贪玩,后果很麻烦”
现在好了吧?乱搞搞得修为全封
死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