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灏南看着在的上首蓝启仁一脸冥顽不灵的表情盯着他们,心中微微发苦,蓝老先生啊,这两个冥顽不灵的人,一个成为了臭名昭著的夷陵老祖,一个成为了算计天下人的聂导,时代所迫,玄正年间的百家可谓十分腐败。好在最后他们嚣张的行为蓝忘机一个犀利的眼神给制止了,否则真不知道会不会把蓝启仁气死。
家规宣读完毕后,就是 各世家呈上拜礼。
执事弟子喊道
龙套兰陵金氏拜礼
便见一眉清目秀,长相俊美的少年走上前,少年身穿白色校服,绣着金氏的家徽金星雪浪,眉间一点朱砂,到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多一抹风情。
龙套金子轩: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
行了一礼后,又说道
龙套先生弥纶太虚,不屑俗物,家父特意为先生广寻天下之经典,编就河洛经世书一套,并用金线编成,还望先生不弃。
金氏可真是财大气粗,遍寻天下经典就已经很不容易,还用金线编书,不管是贵重程度还是心意都做到了,果然,蓝启仁捋捋胡须,满意的收下了。
陌灏南在后面看着师姐的眼神一直放在金子轩身上,叹了口气。
哎,师姐啊,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金子轩,金子轩这个人除了傲娇点没什么大毛病,可偏偏他有一个大种马爹,没脑子的堂兄,一个爱算计人的庶弟。两人最后倒是两情相悦了,结果又被算计死了。
不过师姐和蓝大也很般配嘛,一个君子端方,一个温柔贤惠,都是温柔美好的人。
接下来就是清河聂氏的拜礼,聂怀桑整了整衣衫,带着孟瑶上前行礼
龙套聂怀桑: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
龙套怀桑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
说完便示意身后的孟瑶上前。
龙套孟瑶: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进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抽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孟瑶的语调平和,即使听到底下对他的身世议论纷纷,也仍然坚持不急不缓的将要说的话说完,如若不是孟瑶抓盒子的手太过用力而泛白,陌灏南险些以为他不在意此事了。
龙套这孟瑶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听说 他前去金家认亲,被踹下了金麟台,后来才投到清河聂氏门下。
龙套同为金宗主之子,这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就连蓝启仁都受不了了,咳了一声说道
龙套蓝启仁:安静!
瞬间,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销声匿迹。
蓝曦臣见孟瑶虽面上尴尬,但仍然谦卑有礼的捧着拜礼,便亲自走下去双手接过礼物,温和的说道
蓝曦臣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果然不凡。
孟瑶这一生接收的恶意太多了,第一次有人不介意他的身份,如此温和有礼的同他讲话,终是忍不住起眉眼,将这个人深深的印在心底。
兰室的拜师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除了陌灏南,没人知道,岐山温氏的二公子温晁,正带着一队人气势汹汹的直奔云深不知处而来。
云深不知处山门前,虽然温晁一行人看着就来者不善,但守在山门处的蓝氏弟子仍礼数周全的行了一礼,说道
龙套弟子:公子,请出示拜帖。
温晁好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嘁”了一声,冷笑道
龙套温晁:拜帖?
龙套弟子:云深不知处无拜帖不入,无通行玉佩不入,迟到不入。
弟子尽职尽责的讲述云深不知处的规矩,却不想温晁突然发难。
温氏行火那蓝氏弟子被灼伤,痛苦的呻吟,跟在温晁身后的少年面露不忍而温晁却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露出残忍又变态的笑容,说道
龙套温晁:这就是我们岐山温氏的拜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