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心情就和这灰色的天空、灰色的云一样沉沉的,不知去往何处。
整个伊斯莱特都井然有序,平静而又乏味,像是一块精致却没有味道的蛋糕。
微风吹动窗帘,将阳光吹进了窗内,眼角的泪痕还未干,爱铃已经醒了,她高举着手,任由阳光滑过手背,自己又盯着张开的手掌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个地方,是个幻境,伊斯莱特是个地方的字,也是一位恶魔的名字,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真实,所有人都拥有看所有独属于他们的记忆,说是本人也不为过。
爱铃感觉自己作了一个漫长的梦,漫长到可以刷去现在一切记忆的梦,但此刻她却无法再回想起那场梦,哪怕多一点的痕迹。
再一次确认着,我的名字是爱铃;我为什么会待在这个幻境,不清楚;我的目的是什么,不清楚;我的记忆可以相信吗,不完全能。
那么就暂时以我想离开这个幻境为前提行动吧。
可爱铃同这房间一样,宛如一副静止的油画,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似乎待在这也差不多吧,反正一切都没变化。
有人希望你能醒来,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爱玲却想不起那人是谁。
“爱铃,你终于醒了,自从伊斯莱特那场大战后,你就一直昏迷不醒。”艾茵猛地推开门后,气喘吁吁地说道。
那场大战?爱铃回想起了,这是由自己统一全国各地的黑社会,加上自己是霍克斯继承人的力量,联合微微安去毁灭王国的战斗。
令人疑惑的是,爱铃记得在那场战斗中,自己被贯穿了心脏,但自己却发有死,只是漫昏迷了几年,大概是因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不以会死吧。
爱铃点了点头,表现地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放心吧,艾茵叔,我可好着呢。”
又寒喧了几句,说的大概都是这些年伊斯莱特和酒馆里的变化,接着就离开了,说是要为爱铃举行一场恢复的欢庆。
想到这之后肯定会有许多人来探望自己,可一想到他们全是假货,爱铃就感到烦躁无比,想要下床离开这,避免见面。
一时粗心大意,爱铃忘记了自己昏迷了太久,四肢无力,一下床就摔在了地上。
一本躺在厚重灰尘上的红色本子,就像一块警示牌般吸引了爱铃的目光,毫无疑问,那是自己的日记本。
伸手从床底拿出了日记本,明明待在床底,朝上的一面却没有灰尘,那么只有一个可——有人知道我即将醒来,在我醒来前不久,放到了床底。
拿起这本日记,就像是拿起一把凶器一般,脑海里响起了警报声,爱铃赶忙将日记塞回被子里,用尽力气爬回了床上,背上已经开始汗流不止。
认真聆听,确定四下无人后,爱铃翻开了日记,日记里毫无疑问都是大战前,自己行动的内容,但在后面,却多了一句不属于自己的字迹——杀死所有人,是唤醒爱铃的唯一方法。
爱铃忽然想通了,自己昏迷这几年陷入了另一个幻境,而有人将用这个方法将我唤醒了,但他这么做,并把日记留在这是为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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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庆会,为了庆祝给伊斯莱特带来光明的这位大人的苏醒,所有人都将平等地受邀参加此次欢庆。
欢庆?爱铃内心倒是没觉得多么欢欣鼓舞,反倒是如一块压在山底的千斤巨石般,谁也无法撼动。
高楼上的风很冷,却也能让人清醒,看着楼下繁盛的景象,只觉得自己处于另一个世界:“不知利奥现在在干什么呢?”爱铃这么顺口地说了出来。
利奥是谁?爱铃感到迷茫,却确实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这位小姐,你在想什么呢?”一位紫发黑眸的绅士靠近道。
只是觉得很麻烦,爱铃头也不回地答之:“没在想什么。”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优利克。”优利克像没听到,又继续说着:“可是,我明明听见了你说了利奥这两个字,他可是恶魔伊斯莱特之子,由我们看押。”
很平静,爱铃回头道:“是吗?再给我多讲一些吧。”
“那可不行,这可是机密。”优利克表现地十分谨慎。
爱铃不屑地笑了笑:“你透露的信息已经够多了,能来到这幢楼的上层说明你是贵族,为了方便掌控,必然将位置安排在自己的辖区内,为了不流漏信息,则必定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而关押的是恶魔,就只能是特制的地牢,这种地方我一查便知,你若想转移,我也能轻易地掌握动向,更何况,我想见他,你拦得住么。”
优利克感到畏惧后退了一步,然后鞠了一躬:“大人您里然名不虚传,我会为您安排好的。”
只是点了点头,又看向伊斯莱特的夜空,雾云重重,看不见星光与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