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克,所以你现在已有25岁了是吧。”
利克穿戴着表演用的装扮:“我上一次来伊斯莱特也是在7年前了,那时我并不认识你们,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长衡发动了发义,但却被镇压下去了,不过现在,它们占据了整个王国一半的土地,推翻政权也只是时间问题。”
爱铃突然打了个喷囊,又呼了一口气:“已经准备入东了,穿这些表演服果然还是有些冷。”
塞斯米雅从身后抱住了爱铃:“这样还冷吗?”
感受着塞斯米雅的温暖,爱铃微微一笑:“谢谢,但总不能这样上台吧,别担心,这已经是最一幕了,很快就能休息了。”
弗西斯呆呆地看着她们两人,优利克见状吟嗽了两声道:“该上台了。”
三人也就立刻重整了姿态。
帷幕缓缓拉开,成千上万道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歌剧团的观众衣衫褴褛,手上捧着救济的食物,他们或躺在地上、或站着、或坐着。
所谓表演场所,只是一个搭建出的简易舞台。
这是一场没有收入的义演,但无畏歌剧团本来的目的就不是金钱。
……
弗西斯看向背着自己的爱铃:“克里斯汀,今后你想去往何方。”
爱铃向前走去:“去寻找大海,马格洛你还需要成为王,不是吗?”
弗西斯握紧了拳头,说不出挽留的话:“我……”
优利克将手搭在弗西斯肩上,摇了摇头,弗西斯的手慢慢松开了,心中有些释然:“祝你好远,但愿你能找到使你心安的地方。”
爱铃点了点兴,看着爱铃远去的背影,塞斯米雅招了招手:“有缘再见。”
帷幕拉下,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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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铃悄悄跟在优利克身后,一个轻盈地旋转跳跃,将一沓纸放在了优利克头上。
优利克眼神向上抬起,手也拿起了那皆纸,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爱铃呼了口气走到优利克旁边:“托你的福,无畏歌剧团成了救济院,不过,刚才我给你的,是救助后,想为我们歌剧团工作的名单,这也算是一个转机吧,既然是你提出的要救济他们,那你就得负起扭亏为盈的责任。”
优利克微笑起来:“当然了,这是我该做的。”
爱铃走到优利克面前,双手插腰,抬头盯着优利克:“别有其他的想法。”
塞斯来雅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又淡定地退后,微笑着关上了门。
优利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爱铃则赶紧转过头,朝塞斯米雅跑去:“等等,米雅,你听我狡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优利克还呆呆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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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米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你们不是情侣啊。”
爱铃满意地点着头说:“是的,是的。”
但她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脸突然红了起来,愕然道:“我们看起来像情侣吗?不对,根本就不像,对吧。”
塞斯米雅抓住了爱铃的手,表露出希冀的表情:“你们赶紧结婚吧。”
爱铃变成了断气的样子:“啊,我不行了,我走不到救助所了。”
塞斯米雅在爱铃身后,推看爱铃的双看:“爱铃,你对这种玩笑,还真是没有抵抗力啊。”
爱铃叹了口气,恢复了正常:“走了,现在赶紧去视察救助所吧。”
塞斯米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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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废弃的商店,它居然战火中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而附近的建筑坏的坏,塌的塌都成了废墟。
推开门,遇见的却是混乱的场面,有的人远远躲了起来,有些人却围在了一起,起哄到:“快打,快打。”
而纷争的中心,那的气氛可谓是剑拔驾张。
岁月在那名中年男子的脸上,刮下一道道皱纹,杂乱的头发夹杂着泥土,卷缩泛黄的袖子下,是紧握的拳头。
男人呼呼地喘着气,面色涨红,死死地盯着那五个青年:“把钱还我。”
那领头的一个说道:“这钱是我的,我今天之内,对这笔钱还有急用,我旁边的这几个人都能帮我证明,你又能有谁证明。”
爱铃立刻对所有人大声喊道:“所有人!给我安静。”
可那中年男子却像要爆发的样子。
爱铃当即抢走了厨师的菜刀:“借我一用。”
男人暴起,挥拳砸向那个领头的青年,却被爱铃从中阻断,爱铃一脚踹在男人的右胸。
男人被踢飞撞了墙壁上,伴随而来的是爱铃的菜刀。
菜刀卡在了墙上,离男人的脖子只有一个根发丝的距离,爱铃目光冰冷:“安静。没听明白吗?我会主持这件事。”
那个领头的青年,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看啊,他既没有道理,还想打我。”
爱铃起身,一个转身,将菜刀甩出,帮青年剃了个头:“闭嘴。”
那个青年立刻明白了,爱铃绝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必须谨言慎行。
爱铃找了张椅子坐下,看向两方,平静地说道:“过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男人浑身颤抖,就连脖子也红了起来,话语有些不清:“是他们偷走了我的钱,那是我女儿用来治病的,我辛辛苦苦赚的钱。”
青年说道:“他在胡说,我可以说出钱的各个的数额大小、张数,他却不行。”
爱铃叹了口气:“就当我借你的,我人也在这,有这么多人看着,也跑不了,之后一个月我会还给你两倍的钱。”
青年当即改口道:“我也不是没良心,既然您都这么说话,我就把钱给他吧。”
男人却慌忙道:“不行,这可不行。”
爱铃盯着青年,不屑地冷笑道:“这可真是拙劣的谎言。”
爱铃看向男人:“既然说,这是你的钱,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不记得。”
男人着急道:“那里面都我我东凑西借,一点点凑出的散钱,各种国家的,各种大小的都有,怎样可能记得清。”
爱铃微笑道:“没错,正常人不会记得清这些零碎的钱的种类和数量的,更何况你是今天急用,却又答应了一个月后的我的还债,不仅如此,你的钱从何而来,又打算急用在哪,如果钱是你的,那你的朋友也会知道,过一会我会将你们分开单独询问,答不出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青年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我……”
爱铃凑到青年耳边:“利奥是没教过你在这里的规距吗?收好你藏在背后的刀,留下钱。然后,滚!不然就让利奥宰了你。”
青年慌忙地带着几个人跑了出去,爱铃捡起钱袋扔给了男人。
男人抱住钱袋,竟忍不住哭了起来:“谢谢。”
爱铃手撑在额头上,叹了口气:“真是令人兴疼。”
塞斯米雅则将纸巾递到了一旁:“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钱不是还在吗?一切都还好好的,如果以后你有困难,这里肯定还是有人会愿意帮助你的,如果你想报恩,那就帮忙维持秩序吧,以后肯定还有人需要帮助的,不过,不要冲动哦。”
男人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我的名字是维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