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家——
身穿一件十分干净的白色衬衫的贺峻霖躺在稍有凉意的床上,小臂上缠着的绷带也与原先扎的不同。
与此同时,严浩翔正倚靠在门边,眼睛一直望着躺在床上的贺峻霖。
严浩翔当然知道,贺峻霖的衣服是他换的,绷带也是他重新扎的。
但是他所不知道的一点是;贺峻霖打出生起就有一个毛病,一碰到凉的东西就会感冒发烧。
严浩翔现在显然是还没有觉察到贺峻霖的不适。
…………司府(司浴)…………
司浴我让你办的都办好了吗?
易瑶回主上,你让小人做的小人都办的很妥当,绝不可能会有一点差错。
此时的易瑶正掌拳相对,单膝跪在自己的主上面前,毕恭毕敬的汇报着。
司浴好。下去吧。
司浴OS:等着吧,马嘉祺,终有一天你的位置会是我的。
说罢,司浴还右手握拳愤怒的锤了一下椅把。
…………严府…………
已经发烧的贺峻霖脸被烧的红红的,平时湿润的嘴唇也变得干裂。
贺峻霖渴……我好渴……丁哥……
一旁的严浩翔一听到贺峻霖这么沙哑的嗓音,就知道贺峻霖十有八九是发烧了。他连忙走上前用手摸了摸贺峻霖的额头。
严浩翔呀!这么烫!这么烧的这么厉害?
#贺峻霖丁哥……我要喝水……丁哥……
严浩翔听后立马下楼给贺峻霖倒了杯温水顺便拿了点退烧药,端到贺峻霖身边时,他才反应过来——贺峻霖现在虚弱的连嘴也张不开,根本喝不了水。
严浩翔这可咋办啊?
严浩翔看着眼前烧的不胜其苦的“小兔子”心里简直是心急如焚啊。
严浩翔对不起了啊,我不是有意的。
行动快过大脑,严浩翔直接把退烧药往自己嘴里一塞,再含点水,俯下身子吻上了贺峻霖的唇,将药渡进了贺峻霖的嘴里。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退烧药也发挥了药性,贺峻霖的烧渐渐退了下去,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咚咚咚,有人在敲着严府的门。门外会是谁呢?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