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歌
•Ocean Eyes (Blackbear Remix)-Billie Eilish
•
#85度灰:一些呕心沥血绞尽脑汁的创作
我的邻居,是一户不普通的家庭,听说之前在A城,是排名靠前鼎鼎有名的富家大室,可在某一天突然落没了,碰巧,搬来了我家对门。
他们家有一个和我年龄相近的男孩,我见过他两次,时间很短,我只能胡乱记住他那好看的眼睛,很大很亮眼尾却又狭长,像是丹凤眼,又像是桃花眼,我在心里,都是悄悄称呼他为贾宝玉。
想到这,骄衿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们一家又和其他邻居吵嚷了起来,街坊邻居都不厌其烦的出来劝和,我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往门外看,窄窄的楼道里挤满了人。
我的目光四处乱晃,突然看见了那熟悉的漂亮眼睛,他就那么一直盯着我,然后猝不及防的笑了,我能看到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很好看,那一瞬间我才知道,他不仅眼睛好看,他整张脸,他整个人,都是特别的好看。
我四肢僵硬的准备转移视线,没想到对方率先移开了目光,我看着他一步一步爬着楼梯,越过街坊邻居,把他那个争论的俏脸泛红的母亲劝进了家里,然后对着邻居们鞠了几个躬,继而又把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我能瞥见他的耳根子,很红,包括俊秀的小脸也很红,宽宽的肩头套着蓝色的毛衣彼时衬的他那张脸越发温和,不像当初胡乱一瞥那样,冷冷的,令人……胆战心惊。
不懂他为何会对我笑,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关上了门,只记得当时人群都散尽了,就只剩我和他,四目相对,一言不发。
•
讨厌校园生活,一到学校,就会把我那长长的发帘放下来遮住我的脸,因为曾经那个女孩说过,我长相丑陋让我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我并不知道,原来和我那么那么好的朋友,那么那么好的亲人,会对我实行语言攻击和校园暴力。
我鼓足勇气,随后便又叹了一口气,最终低着头走进学校大门,却迎头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我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就连声音也是抖的,我自己都被惊住了,我的声音抖的没有人会不发觉。
面前的被我闷头一撞的人却不知为何出声笑了起来,我的视线平齐处是他的胸膛,我能看到,他笑的胸膛都在攒动,我的脸瞬间开始热了起来,并不是因为我注视的地方令人羞耻,而是我过于紧张激动就会开始整个人泛红。
李羲承“你脸好红啊。”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便立马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个声音,我不熟悉,只是微微抬头看见标了他名字的校牌。
李羲承,学校里一手遮天的贵公子哥,进的重点高中都是走的后门,家里条件过于优越,读书也只是奉母行事。
虽说我在学校两耳不闻窗外是事,平常也只能在同学嘴里听到他的名字,或者是未见其人只闻其声,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他,我很害怕。
听说他性格不好,脾气暴躁,打起人来不给对方留口气,富人家的小姿生活,我最害怕这类人,我惹不起,连碰都根本不敢碰,更何况现在还撞到了人家。
我垂着头,一点一点的挪着脚后跟想缩短我与他的距离,没想到这些小举动一丝不剩的都被对方收进眼底,在我看不到的片刻,他的眼里泛起了一丝有趣的神色,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李羲承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了手拽住了我猛的把我往他身边一拉,又再次缩短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我还能闻到风里飘着我的洗发水味。
同时感觉到视线一瞬间清明,我此刻还没反应过来长长的头帘已经因为扯动而散开,这张脸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李羲承的眼里。
待反应过后我略有些呆愣的看着他瞳孔一缩,连手上的动作都逐渐变得缓慢了。
我立马急急忙忙的把散开的头帘梳理整齐,再次遮住眼睛,发丝刺弄睫毛的感觉再次袭来,我却得了一丝心安。
但又很快不安起来,李羲承,会不会因为自己太过于丑陋,看不顺眼,就像是当初的她一样欺负自己。
我不敢在此处停留,等对方尚未做出反应,我便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恰巧,上课铃声响起,我刚好踏入教室,同学们闻声看了一眼,随后又都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来,我长舒一口气,害怕他们会突然数落我打扰到了他们。
“承哥你呆呆站这干嘛呢?”
陈六星是李羲承的跟班小弟,是个好面子的主,人前总称自己是李羲承的好哥们,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不捅破窗户纸罢了。
李羲承还呆呆的站在那,回过神来便扶着眉心笑,陈六星着实是有被吓到,李羲承性子阴晴不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独自一人突然站在这里放声大笑,真的很……恐怖。
他缩了缩脖子,离李羲承远了些,然后还想发问,没想到对方率先出声。
李羲承“**的,好**可爱。”
陈六星直接愣住,算的上帅气的脸浮起一丝淡淡的疑惑,李羲承莫名其妙说什么呢,搞得他好不解,想出声询问又怕他嫌自己烦。
“承哥,你…说谁?”
陈六星还是没忍住,皱着眉头打量着李羲承的面部表情,两只手还很紧张的放在衣兜里。
李羲承“关你屁事。”
李羲承停止发春思想,一张脸又变得阴冷了起来,陈六星内心暗叫不妙,也不敢顶嘴,只是默默走在李羲承身后跟着他。
盯着前方身姿挺拔有型的李羲承,陈六星突然有感而发,虽然脾气古怪恐了些,但他承哥是真的帅,自己如果是个姑娘得爱死他。
#85度灰:女主更换成第三人称
温以宁拿着笔不安的坐在座位上,毫无血色的小嘴被牙齿咬的更加泛白,这节课是她最害怕的物理课,物理老师特别喜欢让她回答问题,并不是她学得不好,相反的是,温以宁物理成绩出奇的好,只不过,她不能鼓足勇气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话罢了。
是一些心理作用。
她总觉得,大家会觉得她性格孤僻,模样丑陋,和她这样的人同班,是他们的耻辱。
“以宁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二八月的天,温以宁紧张的全身冒汗,她感觉后背湿的泛起了冷意,身边一道道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感觉自己意识模糊就快要晕倒了,紧紧攥住手里的笔,仿佛,它是一个暂时的支撑点。
温以宁最终还是没有回答出来这个问题,恰好临近下课,物理老师失望的让她坐下,随后便开始布置课后作业,温以宁听着听着耳里从老师布置作业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同学的疑问声。
“温以宁同学,我想问问你,刘海留这么长,能看见路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课,班里一位不知姓名的马尾辫女生坐在她面前,指着她的刘海在向她发出疑问。
温以宁又开始紧张起来,她不安的垂下双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
马尾辫女生像是求知欲很强的直接站起身走到温以宁身旁上手想把她的头帘拉开,温以宁眼疾手快没控制住一把把毫无防备的女生推开,反应过来后只听到课桌的刺拉声和女生的哀嚎声,还有同学们的惊呼声。
温以宁立马站起身,她没使很大的力气,真的没有,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到正被其他女生扶起来的受害者,刚准备道歉,发现被头帘遮住的眼睛能依稀看到马尾辫女生怨恨的眼神。
对不起三个字就在嘴边,她却不敢再出声,呆呆的站在原地,听到同班同学数落她的议论声,又是…这样…又是…同样的感觉。
“没事吧谢桑,我都和你说了别和这个孤僻女打交道。”
开口说话的女生站在谢桑左侧,个子不算高,圆圆的脸上满是为朋友打抱不平的愤怒,感受到温以宁的目光,她回望过去,可爱的脸突然涌现出一种狰狞感。
是蒋无景,是何再的好朋友,是何再的好朋友,是何再的好朋友,温以宁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害怕的情绪,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温以宁这是第一次见到蒋无景本人,第一次听说她的时候,还是在何再嘴里知道的。
何再和温以宁还是好朋友的时候,和她说过,自己在校外有一个好朋友,叫蒋无景,表面上看起来可爱纯良,内心阴险狡诈,何再特别讨厌她。
•
“小宁,给你看看蒋无景,这图p的可真狠!她本人可不长这样。”
温以宁并不是私下爱说别人闲话的人,性格使然她又不想忤逆何再,只好随意附和她,再尽量避免讨论这个话题。
毕竟她一直都不想失去何再这个朋友,何再对她真的很好,只是转变来的太突然。
“受害者谢桑”并没有再开口说话,她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走到温以宁身旁,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暗暗说到。
“没事,这次就先算了。”
说完便对着她甜甜的笑了笑,浅浅的梨涡印在嘴角下,让她头皮发麻,痛苦的想,兜兜转转最终她都得和何再有关的人扯上关系,她摆脱不了她,她摆脱不了。
•
“何再,答应帮我追求梁祯元的事什么时候起效啊。”
姜安妮观赏着自己新做的黑色亮面美甲,漂亮的脸上满是笑意,她想好事成双。
何再办事一向靠谱,上回去何再学校偶然碰上了梁祯元,她一眼便就看上了这位落魄的梁家小少爷,恰巧还和何再同校,追他的事手到擒来。
“放心吧安妮,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何再在电话旁狗腿的笑了笑,然后再寒暄了几句便客气的挂断了电话,无聊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以前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现在已经倒腾的很差劲,闲着无聊打算随便找家理发店染回黑色养一养。
和平常去学校的穿着不一样,何再穿的是以前和温以宁买的姐妹T恤,已经洗的泛白了,不是舍不得丢,而是实在没钱去买新的了。
何再家庭条件不好,偏偏何家生了她这么个虚荣种,物质需求必须争第一,父母怒而不可,自己养的宝贝女儿,只能自己来宠,何再并不是什么孝女,她厌烦自己贫穷的父母和破败不堪的家。
直到后来遇见了温以宁,她很漂亮,超级漂亮,漂亮到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漂亮到任何人都会对她没有抵抗力。
可美人美而不自知,温以宁自卑胆小懦弱,性子逆来顺受,穿衣打扮也很朴素,在家一直受父母打压式教育。
何再一直认为她与自己相同,深深厌恶自己的父母,可是恰恰相反,温以宁的父母再穷,再对她不好,她都秉持着养育之恩大于天,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的父母一刻,并且温以宁的父亲因病去世后,她便天天以面洗脸,一张好看的脸上布满了忧愁。
这给了何再狠狠一击,她在温以宁面前,就像是一个可恨又恶心的小丑,怨恨自己的父母,仇恨自己的家庭,她嫉妒的种子逐渐在心里生根发芽,她不再视温以宁为最好的朋友。
她欺骗性的贬低温以宁的长相,精神控制她,嘴里说着为她好,背地里坏事做尽。
直到,直到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孩顾檐向温以宁表了白,她最后一道防线瞬间被击溃,温以宁什么都压她一头,她太嫉妒,她太痛恨,她一定要狠狠折磨她。
她不再暗着来,把坏事搬到了明面上,紧紧把捏住温以宁的弱点,最后一个个狠狠捏碎,可结果还是一点都不解气,一点都不。
她觉得不够解气,便上升到了肉体攻击。
看到温以宁对她避之不及,对她害怕恐惧,她觉得太解气了,真的太解气了。
温以宁和她本就不应该是朋友,本该就是她要把温以宁狠狠踩在脚下,然后她会在自己脚下,狠狠挣扎,直到断气死去。
温以宁一路狂奔攥紧书包带想要跑回家,又不小心迎面撞上了人,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柠檬味窜进鼻子里,温以宁皱眉,一言不发的后退轻轻说了声抱歉,就想逃离此地。
梁祯元“干嘛跑这么快。”
对方清脆的少年音在身后响起,温以宁缓慢的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她的邻居,家族落没的小少年,身姿挺拔,面庞俊秀,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她。
•
-85攒了两年的文 修修补补终于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