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那个能力的话。

闻人万子别扭的回答道。
这条路很长,又很短。

好了,可以睁眼了。
杜秋疏拿开了那只一直捂着闻人万子眼睛的手。
抽走的时候,闻人万子看到了她手背上的那个伤疤。
六芒星?


你是指,我手背上这个吗?

这是我自己用刀划的,疤痕不会消失,但也不会疼。
滑嫩的手背,老旧的疤痕呈六芒星的形状。

你放心,祝仲在那边不会有事的。
似乎是看破了眼前少女的内心,她率先开口说道。

不过嘛,你要是再继续待下去,恐怕他和那个叫席息的女孩才会真的出事。
杜秋疏咂了咂嘴,开开合合的嘴忽然闭上,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闻人万子这才有机会把视线放在周围。
不看还好,一看她便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了。
......


唉...
歪歪扭扭的墙壁露出一个又一个的人头,有的只露出半截,有的只有四分之一个脑袋。
如果只是简单的一个死//尸藏在墙壁里露了出来,她也不会那么震惊。
(好多人...这些人头的眼睛,在转动...)

像是见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眼球从最开始漫无目的的瞎看,变成现在死死的盯着闻人万子。
有些嘴巴没有被砌进墙壁里的头,还发出了咯咯咯的怪笑。
这个地下,到底藏了多少尸///体?
她想开口问问杜秋疏。
但刚刚杜秋疏已经提醒她不要出声了。
...啧。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说话也没关系的,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个地下...

闻人万子猩红的嘴开开合合。
到底藏了多少人的尸//体?


原来如此,你在好奇这个啊。

大概,二百来个?

如果这几天人数没有增加的话...

应该是二百四十七个。

其实,你们能够来到这里,不一定是意外。

一切都是注定的。

加上你们三个,应该就能到二百五十个。
有什么用吗?


嗯...大概就是可以举行一种阵法,强行夺下恶源花掌控的一部分吧。

毕竟,谁都想要回到没有全球恐怖游戏的那个时候,谁都想回归正常生活。

如果成功了,就可以一点点、一点点的和恶源花斗争了。

积少成多...日转星移,总有一天那个恶源花会被覆灭的。

既然善治不了恶,那就以恶攻恶。
...真是出乎意料,他居然还是想做好事。


但这个所谓的“好事”,是需要二百五十位玩家的生命和怨念为代价的。
...生命不休,斗争不止。

杜秋疏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张嘴。

先过来吧,那边有个棺材,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如果你不介意和我睡在一个地方的话。
她眨了眨眼,等待回应。
解决问题的方式...居然是睡觉吗...

两个女孩子躺在狭窄的棺材里。
杜秋疏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并不是那种化学添加剂廉价的香味。
而是自然的、不刺鼻的清香。
一夜无梦。
闻人万子第二天是被摇醒的。
墙上的那些脑袋像蔫了一样。
定睛一看,摇醒她的人,不是杜秋疏,闻人万子精神了不少。
不久前还和自己热络聊天的杜秋疏,明明就躺在自己身边。
现在却无影无踪了。

看到我?你很惊讶?
他衣冠整洁,面带笑容。
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会疯癫的模样。
是什么治好了你的发癫...


有求于你罢了。
他神情紧张,粗鲁的把闻人万子从棺材里拽出来。

你果然很好骗,完全没意识到杜秋疏的出现是为了支开你。

啧,真麻烦。

她的动作真慢,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呢。
?咒谁呢你。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看到那些尸体了吧,你知道这个地下死过多少人吗?
二百四十七。


不对,是二百四十九个。
??

你把祝仲和席息怎么了?

你千里迢迢过来是想杀了我完成你那个阵法吗?


杜秋疏告诉你的?什么东西啊...

仗着自己看起来单纯就倒打一耙是吧,这个仇我记下了。

想杀人做仪式夺走恶源花一部分的,是杜秋疏自己。

她之前跟我说自己放弃这个行动了...
我怎么相信你不是来骗我的?


你看到过杜秋疏手背上那个六芒星疤痕吗?

你知道为什么这个疤痕这么久不好吗?

我跟你有仇是一码事,我想阻止这个荒唐的仪式是另一码事。

如果你不信我,你的那位好朋友才是真正的有危险吧。
威胁我?


实话实说,仅此而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