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万子只是站在那安静等死。
无头尸体烧焦溃烂的手在触碰到闻人万子的脖颈的那一刻,像融化了一般,变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液体。
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比之前那个新娘心上人的口臭都难闻...)

闻人万子看了一眼那像呕吐物一样的黏液。
然后差点没吐出来。
而那个失去了手的无头尸体颤抖着连连后退。
闻人万子的表情看起来却并没有意外。
只是捂住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脸上难得的露出略有些伤感的神色。
其他的无头尸体都忌惮的绕着她走去。
既然这样...

那还是先调查一下这个学校的过去吧。

她再一次回到那个班级。
说起来...那个女孩的脸不就是我之前闭眼看到的那张么?

她喃喃自语着,试图在这间教室中找出一丝线索。
荒废的学校,时间将一切鲸吞蚕食,那些排列着的桌椅,能否证明这里曾经书香四溢,并不孤独?
看起来,这里没有什么了。

空空如也的书桌堂,讲台处有些隐隐的血痕。
她失望的准备离开这里去别处看看,走廊里忽然隐隐约约传来打斗声。
随后她看到祝仲和凤小在无头尸体的追逐下躲进了这间教室。
而无头尸体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就好像这间教室里,有什么让他们忌惮的东西一样。
......

闻人万子沉默了。
你们过来干什么?

还有祝仲你不是有事走了吗?


我就去检查一下心脏,检查完就回来了。

然后某个人嚷嚷着让我来救救你。
他瞥了一眼凤小。

闻人万子...你没遇到危险吧?
在你眼里我是有多菜啊。

其实有时候,你们可以依靠一下我。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和我一起调查调查吧。

闻人万子搓了搓手。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

你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粪坑里了。
去你的。

这是门外那些无头尸体中其中一个的手。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难闻的气味。
但祝仲没有。

看来他们还挺喜欢你的,手都送你当礼物了。
得了吧你。

这礼物给你,你要不要?

祝仲嫌弃的后退一步。
这间教室没什么东西了,我只知道可能发生过校园暴力。

凤小,你在这上过学,对于校园暴力这种事件有什么印象吗?


有。
凤小斩铁截钉的回答。

我还没转学的时候,他们天天传一个女生不节点之类的话。

还往她书桌堂里塞垃圾,撕她书,在厕所堵她。
那应该就是她没错了。


那个女生的妈妈17岁就生了她,好像是酒吧陪酒的,只陪酒,给钱就喝。

经常喝到吐。

因为这个,他们就传谣,说她妈妈出去卖。

后来又说她不节点,卖身什么的。

但是据我所知,那个女生可没有干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谁传的。
凤小义愤填膺的说着。

话说,之前闭眼看到的那个人脸,好像就是那个校园暴力受害者。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是那个女生受不了校园暴力了,所以精心策划了一场报复。

先把欺负她的人骗到班级,在一把火烧了这里。


可问题是,即使周六周日学校也有保安,她是怎么躲过保安视线的?
我也不知道,所以只是猜测啊。

闻人万子顿了一下。
你带手机了吗?


带了,怎么了?
借我一下,我想去浏览器搜索一下那场火灾的信息。

凤小从衣兜里拿出来了全息手机。
闻人万子飞快的搜索着关键词。
嗯?那个女生在学校自杀了?

不是死于火灾吗?

晚自习有学生上厕所称其看到死去的莫重琦在走廊徘徊?

莫重琦,是那个女生的名字吗?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
教室门前一直安静的人头忽然滚动了起来。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怎么有颗人头啊...
一直都有,你们进来的时候没看见而已。

人头滚到了闻人万子脚前,被一脚踩住。
闻人万子淡定的提起人头。
凤小有些惊慌的后退两步。

人头:...游戏...都...死亡...
人头突然开口了。
但是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只能勉强听到几个字眼。
闻人万子学着那个女生,把耳朵靠近人头的嘴。
她终于听清人头在说什么了。

人头:哭泣的游戏,所有人都要参加,所有人都会死亡...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啊?

人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然后大笑不止。
闻人万子把人头用力的摔在墙壁上,砰的一声,人头炸了,留下一滩血水。
......


那颗头说什么了?
祝仲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嘴。
哭泣的游戏,所有人都要参加,所有人都会死亡。

这就是原话。

令人匪夷所思,浮想联翩的奇怪话语。
你说,那场火灾会不会就是那些人参加了什么哭泣的游戏。

莫重琦会不会死后因为怨气太重,成了恶鬼,然后利用能力强迫所有欺负她的人参加这个死亡游戏呢?

闻人万子立刻假设出几种可能。
不过听起来,我们也有幸被选到了这场游戏参与者的行列中。

闻人万子打开刚刚被祝仲关上的教室门。
门外不在是走廊和无头尸体。
而是一间和她们所在的房间一模一样的教室。
这么快就开始游戏了?

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啊。

教室里不知道多久没用的广播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哭泣的游戏,在迷茫中深陷的人啊,滋滋——,你下一步是明晰还是晦暗呢?
好中二的台词。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