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姐,我们一路从云梦而来,风尘仆仆,不如先找家客栈休沐,再前往云深不知处,如此不失我们云梦的风范。

也好,距拜礼还有时日,一路舟车劳顿,在此歇下脚吧。

我们在这住下啦,我听说姑苏的天子笑最为出名,入口醇厚,一醉解忧愁,我已经垂涎已久,今日终于可以拿到它了。

魏无羡,不许喝酒。

我就要喝酒!再说了,小酌怡情,凭什么不许我喝。

你!父亲当初就不该让你来听学。

好了你们俩,别斗嘴了,先找客栈吧。

魏无羡,我在跟你说一遍。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告诉阿妍姐,想必此次各家听学阿妍姐定是也在。

哎呀,知道了,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先走了。

阿姐,你看魏无羡!我有一种预感,这次听学,云深不知处恐怕会被魏无羡搅得一团乱!

阿羡的性子就是这般,强行扭转倒是不好。阿羡生性活泼,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父亲不也经常这么说吗,他刚到江家的时候,找人找不到的时候,那时候忧郁的让人心疼。

姐,你和父亲总是帮他说话,你不说,我现在都以为他把这事忘了。

怎么会呢,只是他那性子是改不了的,再说了,咱们云梦江氏本不就教导要随心自在吗?阿羡虽然爱玩闹,可遇事从来不含糊,是个有分寸的。

小二,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没房啊?

客官,真是对不住了。今天突然来了一位排场很大的公子,把整间客栈全包了下来,说不是他们的人一个不留,我们也是没办法,所以几位客官,要不你们还是想想办法去别家客栈休息吧。

小二。

按照您二位的吩咐,都打点好了,其他人也已经让他们搬走了。

请将这些香囊放进我家公子的房中,这里面有切碎的药材,可以免受蚊虫叮扰。还有这香薰,也一同放于我们家大小姐的房间。

绵绵还是你想的周到,怪不得公子和小姐会喜欢你呢。

说什么呢你。

你可得弄得细致点,我们家公子和小姐可不是小门小户,绵绵,我们上去检查一下公子还有小姐的房间。

好

客官,您这边请。

原来是兰陵金氏,想必也是来听学的,途经彩衣镇落个脚吧。

师兄,这金氏才几个人,就把这个客栈全占了,还要把我们先来的给赶走,这镇上其他客栈又全满,我们别无去处了呀。

师姐,你们等着我去讨几间房间。

绵绵姑娘!不知香囊可否赠我一只啊?

你是何人?谁让你叫我绵绵的?

就是她!她叫你绵绵,为何我不可?

反正就是不许!

好说,听好了,我叫远道。

绵绵,记不记得这是哪家公子的名讳?

看他的仪表和气度,好像也不是无名之辈。

世家公子里好像没有……

你、你戏弄我!

你想想,青青河边草,下一句是什么?

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你怎么还念出来了?!

呸,谁思他了?真不要脸!

看绵绵姑娘是从兰陵金氏来的吧,都说这兰陵金氏的女修美若仙子,今日一见果然不虚此名。

油嘴滑舌。

在下云梦江氏魏婴魏无羡,去到姑苏蓝氏听学,途径彩衣镇休沐,同为仙门中人,绵绵姑娘定不忍我们露宿街头吧。

哦~~原来,这位远道公子还有另一个能听得入耳的名字。不过,这房间嘛。

绵绵,反正公子和小姐也带不了那么多人,这些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而且是他们先过来的。

既然如此,魏公子不妨住下,倒也不用我家公子和小姐知晓。

多谢二位姑娘。

也就只有你这种轻浮浪子行径才能从姑娘那儿讨得几间房。

师姐,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江澄,我姑且认为,这是你对我的嫉妒还有羡慕。

你们两个要不干脆在这里打一架?

不过,师姐,这绵绵口中的金公子和金大小姐到底是谁啊?

还能是谁,年龄跟我们相仿的,又是兰陵金氏的,除了阿妍姐和她亲弟弟,兰陵金氏最小公子金子轩以外,还能是谁?

只是不知道这位金公子,是不是像小时候一样,花枝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