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看着被拉下去惨叫连连的顾五爷,吐了一口唾沫。
#百里东君. 呸!活该!
然后转头对顾剑门和宴琉璃抱拳说道。
#百里东君.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我们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诸位后会有期。
#陈长老 宴会还没有结束,这位小友就急着走了吗?
一道声音从天边而来,带着强大的气流。
百里东君等人抬头,只见一位老者和一名身穿紫色衣衫的男子从天而降。
##温言。 一些人是谁?该不会又是来砸场子的吧?
温言看向顾剑门,顾剑门表示自己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陈长老 我们来是带走一个人。
老者看向百里东君,笑道。
#陈长老 小友,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温言和司空长风拦在了百里东君的跟前,语气不善地的道。
##温言。 这位大叔你谁啊?咱们又不认识你干嘛要跟你走?你搁这儿诱拐未成年呢?
老者下巴上的胡子,清新可见的抖动了几下。
#紫衣侯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老者身边的紫色衣衫男子,手指曲握成爪朝百里东君挥去。
一个酒壶从远处飞来,紫衣侯条件反射的一掌拍开。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紫衣侯 是谁?
#温壶酒 你爷爷!
紫衣侯循声望去,只见屋顶上坐着一个人,他的身体斜倚着,散漫又慵懒,外袍宽松的披在身上,上面高调的写着三个大字:毒死你。
紫衣侯大瞪眼睛。
#紫衣侯 毒菩萨温壶酒!
而下一秒他感觉手传来一阵剧烈疼痛,低头一看,整个手掌变成紫色。
#紫衣侯 你居然用毒!卑鄙!
#温壶酒 多谢夸奖,既然你都说我是毒菩萨了,我自然要对得起这个称呼。
温壶酒一跃而下。
#温壶酒 想要动我的侄儿,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老者和紫衣男子气极,又畏惧温壶酒,只能先离开。
百里东君欣喜的喊道。
#百里东君. 舅舅!
#温壶酒 你小子,让我好找!
他抬头巡视周围,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温壶酒 咦?你表妹呢?没有跟你一起?
百里东君欲要回答,小脚肚传了一丝疼痛,他立马摇头,眼神左顾右盼。
#百里东君. 没有没有。
温壶酒疑惑的道。
#温壶酒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给你投毒,你五官拧成这样干嘛?
他又看了看百里东君身旁的司空长风。
#温壶酒 你两个大男人挨这么近干嘛?莫非有什么奸情?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互相嫌弃的看着对方,恨不得立马跳开。
温壶酒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地面上一闪而过的蓝色衣角,明了的一笑,将两人扯开。果然看见一只小小的身影蹲在他们的身后。不是温言还能是谁?
被发现,她抬头露出讨好的笑,摇着手对他打招呼。
##温言。 嘿嘿嘿~阿爹你吃了吗?
温壶酒气得吹胡子瞪眼,跟拎小鸡似的,揪着她的衣裳将她踢溜了起来。想到这里也不好进行“父爱如扇”的慈爱画面,立马对众人告了辞。
#温壶酒 不好意思,老夫手痒难耐,先告辞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