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看着张极行走逐渐困难,心中莫名担忧。
“加油加油,前面就是医院。”
苏新皓对身边的几人说,看着他们的伤,心中莫名感到疼疼疼。
总算到医院了。
那三位扶进房间消毒,其他三位的心也总算落下了。
“不是,你们两个什么回事?”
邓佳鑫好奇的看着苏新皓和张泽禹,这两人虽然不一般,但不会出现在那种环境啊。
“别说了,被敲了。”
苏新皓无奈的摇摇头,服了服了。
“那个人好像是朱志鑫的弟弟还是哥哥。”
张泽禹又想起了那个人,伤心。
“你们才相处多久,怎么名字都知道了?”
邓佳鑫上下打量着苏新浩和张泽禹,生怕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这么看人干嘛?没做什么色色的事。”
苏新皓对邓佳鑫太了解了,脑子里面全都是那种言情小说,时不时夹杂着一点黄。
顿时,张泽禹脸黑了下来,用那狗狗眼生气的望着邓佳鑫。
“你脑袋里面装的是粪吗!什么都能想到!”
张泽禹用手指了指邓佳鑫的脑袋,这脑袋里面粪没有,但是有水。
“嘿嘿嘿。”
邓佳鑫尴尬的摸着头,夹心委屈,但夹心不说!
“你们在说什么?”
张极从房间里面出来,身后跟着其他两个人。
仔细一瞧,哟呵,还绑了绷带。
“怎么这还能绑绷带?”
苏新皓打量着他们,这点伤至于吗?
不至于,他们都是曾经走过鬼门关的人,但是呢专门为了显得自己软弱,特地叫护士绑了。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
朱志鑫眼神躲避,语气撒娇,咦!
堂堂kill,白风头子,怎么还撒娇呢?
“咦,恶心。”
左航在旁边假装吐,朱志鑫那个语气令旁边的张极是真的想吐。
“我去结账,你们去医院门口等我吧。”
邓佳鑫说着就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几十张红色毛爷爷呈现在眼前。
“好。”
张泽禹和苏新皓在前面自顾自的走着,留下后面三人跟着。
“他们咋没有眼力见来扶一下呢?”
左航贱嗖嗖地说,心里满是抱怨。
“管他们呢,咱们自己又不是不能走,何必去麻烦。”
朱志鑫慢吞吞的走着,心里五味杂粮:
得了,至少是说过认识,咋都没心呢。
“哎哎哎,你们觉得那三个里面哪个好?”
张极又露出了他的大白牙,,静静等待着其他两个人回答。
“邓佳鑫。”
人总是会喜欢上一眼看中的人,左航也不例外。
邓佳鑫,在他们那个城市也有名。
父亲白道主义者,作为白道主席,在白道中占有的地位可不少。
“哟~”
旁边的两人起哄道。
“你们两个呢?”
“张泽禹呗。”
“长得还不错。”
张极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前面苏新皓和张泽禹,距离他们不远,说的话也是自然能听见。
张泽禹听见张极喜欢他,耳根泛红。
一旁的苏新皓笑惨了。
“666!哈哈哈!”
这玩意可真犯贱!
“朱志鑫你呢?”
“没有。”
苏新皓刚刚还笑呢,听见朱志鑫的答案,立马黑了脸。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凭啥别人都是一见钟情!他跟朱志鑫却是要有慢热期?
他不服!
“苏新皓不挺好的吗?人家对你挺专心啊。”
左航发表疑问,这个大冷冬瓜又冷了。
“你们都是一见钟情,我也有,但那是小时候了。”
朱志鑫又想起了小时候。
他被原生父母抛弃在街头,还没有被组织抓走去训练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过来了。
“哥哥你干嘛在这呀?”
那个小男孩摇头晃脑的好可爱,之后,这个小男孩每天都会过来给朱志鑫带饭。
到被抓走的那一天,那个小男孩还在那里悄悄的哭鼻子,朱志鑫全都看在眼里。
若不是他,他早就饿死了在那个时候。
朱志鑫对他的唯一印象,只有那个送给他的手链。
那个手链是他的原生父母戴在他手上的。
那个手链有点大,红绳上面一头小猪在那里 ,衬托了这条朴素的红绳。
那个男孩没有嫌脏,开开心心的收下了。
朱志鑫与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等我以后有出息了我就来找你,这个就是我们的定情物啦!”
小时候也不懂能叫什么,索性用定情物来表示。
两人还在那里嘻嘻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