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瞬间,身后一句呢喃
哥哥

脚步微顿
所以说,要怎样才能不对她心软呢?
瞥了一眼房门拐角处的人,目不斜视的离开。听了一会儿墙角的人却撇了撇嘴,手扶了扶墨镜,又嗤笑了一声。
可想着那声声的呜咽,又总觉得有几分烦闷。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情绪被一个小姑娘左右,这还是这百来年的头一遭。他自以为自己心冷的很,却原来,也会因一个人破防啊。1
人家岁数比你大的,瞎瞎😂
但他又很清楚,这种感情绝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酸涩,只是单纯的,听到她哭就烦闷,看到她和哑巴张兄妹情深就烦躁。真就奇了怪了,总不能是活得久了,也想养个娇娇软软的妹妹了吧?他轻啧了一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回了他的落脚地。
吴邪终究如同黑瞎子所说,因为小哥回来了,便飞也似的跑了回来。
以一种暗中盯着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速度,去了机场,乘上了回国的飞机。
从尼泊尔飞往上海,再从上海转到杭州,也就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就到了吴山居。
彼时,磨蹭着还没走的黑瞎子和解雨臣就看着那个乌黑着眼眶的吴邪忽视了他们,一步一步的朝着张起灵而去。
拥抱,理所应当。
说实话,还是有些惊讶的吧。果然,还得是张起灵,才能让他放下所有,从千里之外赶了回来。
这个年代,这个速度,已经是顶顶快的了。

小哥
他声音很哑,语气带着哽咽,将所有的酸涩,所有的不安和所有的思念都融进了那个拥抱。
只一瞬之间,被拥抱着的人,脑海里画面闪烁着,全是关于一个人的。
在昏暗的街头;在满是尸鳖的洞中;在旱魃之前;在藏尸阁中;蛇潮围绕之下;人声鼎沸之中;玉俑包围之下,他始终和他在一起。
星火缭绕,他说
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他知道了,知道那个让他没了记忆还满是牵挂的人,究竟是一副何种模样了。
回抱着人,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声音嘶哑

吴邪,我回来了
一滴泪落在了他的锁骨,烫到了他的心间。

小哥,欢迎回家
勾着唇看着戏的胖子嬉笑着说他不干了。

我说哥两个,是不是忘了这儿还有胖爷我啊
他大步上前,将他的神明和人间都搂在了怀中,失而复得的重逢溢满了心间。
很美好的画面,微风吹起窗帘的那一刻,坐在沙发上的三人会心一笑。
都说是“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这兄弟啊,贵精不贵多。
她瞧了瞧他们相拥着的画面,眸子里都是光亮。身旁一人耳朵发烫的移开了视线。
说来,她眼睛蹭亮的样子,也可爱极了。像只误入人间的小鹿,水润润的,惹人怜爱。
合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呢,这么想着,胸腔发热的人便咳嗽了两声,即唾弃自己不知何时如此贪恋美色,又用着理智压下那陡然间而来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