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当天中午,周教授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他的父亲突然去世了,这个电话让我们措手不及。当务之急需要尽快安排好嘟嘟,给亲戚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他们立即开车过来接了嘟嘟。同时我尽快预定当天下午四点的飞机,还有四个小时一切还来得及,头一次觉得时间如此紧张。
当我们收拾完行李之后亲戚也来到了家里,把嘟嘟接走,我们告诉嘟嘟,爸爸妈妈回家处理点事情,一个礼拜之后就去接你,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它似懂非懂,可能小家伙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年频繁的更换环境。
亲戚告诉我们放心,尽快回家处理事情,我们会照顾好嘟嘟。我们一再表示感谢,其实嘟嘟对那个环境很熟悉,每次我们外出都是送到亲戚那里。它可能不开心的是今年频繁更换环境,让它感到不安。我突然想起,周教授告诉我,在我回家期间,晚上去遛它的时候有一段路是没有路灯的,它坚决不往那里走,每次到那里就拉着周教授返回,看来它的安全意识很强,毕竟那里是郊区。
我和周教授带着行李前往机场,我知道他很伤心,在出租车上我握着他的手,他给了我一个微笑,告诉我没事,不用担心。
四个小时的飞行对于我们来说很漫长,我们的心早已经飞回到家里。到达机场,是周教授的朋友来接的我们,有一段盘山路很黑,我有点害怕,握紧了周教授的手。回家把行李放在他弟弟家,就赶紧去了老人所在的地方。我们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那里守灵,棺材盖已经盖上,我们始终没有见到老人最后一面。
那一夜我和家里的人守了一夜,四月初已经非常热了。因为找了当地的丧葬一条龙,所以我们不用过多操心,只需要付钱就可以。那里的丧葬很简单,次日就下葬,也没有哭丧,但是并不代表大家不悲痛,只是习俗不同。
虽然我和老人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他在我心里是一个慈祥的老人。看着棺材被钉上,那一刻我是如此的难受,留下了眼泪。
我开始心疼眼前的男人,从那一刻开始他成为了孤儿,没有了家人,虽然兄弟姐妹在,但是我知道回家的次数会越来越少,父母在家才在。我会一直陪伴着他,在以后的日子,不仅是爱人,更是家人,我希望我们会相伴一生。
老人下葬后,在我们回去的路上,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一眼谁也没有发现。这个慈祥的老人,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虽然因为语言问题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是那种亲切感一直在我心中,有时候我只是不会去表达。
一切处理完,亲朋好友坐在一起吃饭,同时也感谢大家的帮忙。吃完饭后有点无聊,我就和小侄女一起打车去城区逛街。因为语言不通,我很少参与家里的事情,不过每件事情周教授会告诉我,让我知道。我不参与,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知情权。
我回他老家的次数不多,每次都是小侄女陪着我玩,实际上我好像只比她大8岁左右,所以很亲切。在城区吃了当地的酸野,买了一些芒果,还有馍馍,关于这个馍馍实际上我当地的叫法,里边有馅,是糯米做的,我喜欢莲藕猪肉馅的,糯糯的很好吃。逛了一两个小时,我就和小侄女回去了。
周教授和我说了他们讨论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懂,也不愿意参与,就告诉周教授你们只要觉得合适就可以,谢谢他保留了我的知情权。
可能因为年龄差距太大了,实际上我在他们家里几乎和孩子一样,这些我是心知肚明的。既然如此我就不参与了,反正我不懂他们的语言,风俗也不懂,还是保持我的轻松自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