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她一直是首选，从未改变】

……

蓝色长裙的清霜站在净水湖边，望着净水湖中的自己，清霜讽刺的笑了笑。没有感受到水清璃的气息，她便准备离开了，清凉的声音喊住了她

同样蓝色衣服的水清璃站在水面之上，眼中含着柔情，面上尽是温柔

清霜的身子顿了顿，转过身来看着他，嗤笑一声

笑意不达眼底，明明心中一点也不想见到水清璃，她却依旧能保持独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温柔

要不是为了姒念，清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踏入这净水湖半步

水清璃往前了几步，清霜则后退了几步，见到她如此动作，水清璃眼中划过一丝难受，不再继续向前，水清璃温柔的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清霜是为了什么找他，只不过他想与她多待一会儿罢了。

清霜抿了抿唇，姒念身上残缺的那一份魂心是她之前的那缕残魂救姒念是发现的，她如今回来了，那一份魂心，自然要为她妹妹拿回去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姒念体内有着那人所下的毒，无时无刻不再侵蚀着姒念的能量，那一份魂心是当初她受伤时，水清璃给她的，有着他自己千年水之力的魂心，那魂心后来又有着她的力量，那人为她疗伤时，他的力量也附着在了那份魂心之上，是以那份魂心凝聚了三位圣级仙子的千年之力，足以压制那人的毒

“若他日在我和姒念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恍惚间，清霜仿佛记起，百年前那个少年也是这般问过她，她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水清璃

隔了百年，她似乎回答着当年那个问题

是啊，一如妹妹，在阿娆和妹妹之间，阿娆永远都是他的首选，千百年来从未改变，可妹妹，自出生起，便一直都是必选，永恒不变

伸出手，蓝色的光球在他手中熠熠生辉，他轻轻挥了挥手，光球便朝着清霜飞了去

清霜接住它，转身离开，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水清璃，眼中是无数复杂的神色，水清璃明白，所以他更加不想懂

在清霜离去的背影中，他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