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了？”姜云靠在椅子背上，端详着段良博。

“我……要去和他缓和关系。”段良博被姜云端详的不太自在。

姜云挑眉，“是个好苗子。”

“什么好苗子？”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门口会有助理带你去房间。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如果你不想这样做，那我会揭发你，亲自送你回去。”

段良博离开后，姜云收起散落一地的文件。“是个当我学生的好苗子。”姜云淡淡思索，安静的办公室只有姜云一人。

姜云独自一人坐了许久，久到她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梦乡。

……

段良博回到房间后，在书桌前坐了许久。

段良博起身。太阳逐渐落山，已经进了十一月份，白天也越来越短了。

环视四周后，段良博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新的想法。

不久后，坐在自己房间看书的程海新，就听见隔壁放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程海新一开始并不在意，可叮叮当当的声响越来越大。

程海新忍无可忍的起身，敲了敲墙。

隔壁安静了一瞬，又开始叮叮当当。

程海新：……

打开房门，程海新往隔壁看了一眼——

房门是关着的。

程海新上前敲门，可里面的声响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房间里的段良博一脸坏笑，他当然听见程海新敲门了。不过——

他才不会给程海新开门呢！

谁让程海新一直不见他。

这叫以牙还牙！

段良博心情很好，淡淡的看着门口。

程海新见没人回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默默回了房间。

见门口没了动静，段良博也没了兴致，渐渐安静下来。

姜云在不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淡淡摇头。“是我年纪大了，花眼了吧。”

姜云刚走出去两步，一阵急促的电话声传来。

“咋了？”姜云漫不经心的接起电话。

“姐，段良博在你那里吗？！”

姜云回头，撇了一眼段良博的房间，“是，我派人把他接过来的。”

“姐，你这样不声不响的把人接走，是对我的不尊——”

“对不起。”姜云严肃的吐出三个字。

林佳雁的指责戛然而止，姜云也没再说话。

这是林佳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姜云给她道歉。

她印象里的姜云，一直都是非常强势的，无论是在哪个方面。

但姜云也从来没有这样悄无声息的把人接走过……

林佳雁也没有再细想，人找到了就行。

挂了电话后，姜云心里好像堵了什么一样。

一直作为主导地位的她，突然为了不是自己的问题给妹妹道歉……

挺莫名其妙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段良博完成任务之后才会替他隐瞒，她却鬼使神差的就替他隐瞒了下来。

……

林佳雁放下手机后，沉默了许久。

赵敏挑眉：“找到了？”

“嗯。”

“那这么沉默？”

“她……给我道歉了。”

赵敏一噎，“她会给你道歉？”

“真的。”

赵敏也沉默了。

这么多年，她们都清楚，林佳雁这个姐姐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