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雁装模作样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神神秘秘的盯着赵敏。

“不然什么？”赵敏皱眉，疑惑的看着林佳雁。

“不然就会有大影响了啊，这还用问啊？”林佳雁一脸狡黠的跑开了。

“……你是不是有病？”赵敏的脸色瞬间黑了，紧紧盯着林佳雁跑走。

“你说有那就有喽——”

赵敏看着和小孩子一样的林佳雁，无可奈何。

“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干点符合你年龄的事啊？”

林佳雁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身上穿的校服，突然笑了。“好的赵老师，不就是cosplay吗，我一定不会ooc！”

“你！”

林佳雁忽然收起笑容。

赵敏看着林佳雁的反应，也忽然严肃起来。

“哈哈哈哈哈……”

赵敏：……

合计你小子耍我呢？

……

姜云看着沉默的程海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车祸的时候，她还在国外读书。那时候她就得知程海新的存在。

这么多年以来，这个孩子好像……一点都没变。

安顿好程海新后，姜云给林佳雁打了个电话。

“我说妹妹啊，你确定他能学心理吗？”

电话那头的林佳雁漫不经心，“怎么不能了？”

姜云望向窗外，“他不是自四年前之后，一直没有12岁之前的记忆吗？他……自己的心理创伤都没好，你还让他学心理？”姜云有些生气，“你这是对他的不负责！”

林佳雁静静地听着姜云的责骂，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姜云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最后停了下来。奇怪的是对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喂？”她狐疑地拿起手机，“也没挂我电话啊？”

“姐，那只是...一个送他走的理由。”林佳雁的声音有些发颤。

姜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良久，姜云轻轻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莫要重蹈覆辙。

……

程海新呆呆地坐在陌生房间的床边，目光空洞地望着墙壁。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莫名其妙地办了退学手续，又稀里糊涂地来到这个地方。

眼前的事物都蒙着一层虚幻的薄纱。

他的手无意识地捏着床单，眼神游离不定。

只因为...他在生段良博的气，实在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了。

值得吗？冲动占据上风，就将撇去思考。

想到这里，程海新攥紧了拳头。

他才不会原谅他。

既来之则安之，程海新起身，看向窗外。

北音市的大部分与南阳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南阳的发展会比北音更好一些。

程海新走出门，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天气渐渐冷了下来，阳光也不足以掩盖寒冷的空气。

一阵北风呼啸，程海新缩了缩脖子。

“好冷。”

“很冷吗？”姜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海新回头，阳光照耀。

姜云站在阳光里，笑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