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赵敏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段良博得意洋洋的看着顾川，直到发现赵敏在盯着他。
“我？”段良博疑惑的指向自己。
“别让我说第二遍。”
得意洋洋的换人了。
“顾川同学，为什么对我们A班的同学出言不逊？”
“是他先辱骂我们B班同学，我才反击的。”
赵敏顿了顿，“所言属实？”
“当然。”
……
顾川从办公室走出来后，看着站在外面的段良博。
“段同学，赵老师——”
顾川故意靠近段良博，
“叫你进去呢。”
顾川看着段良博的眼睛，“真好看…尤其是恨我的时候。”
“……滚开。”
段良博推开顾川，顾川竟然没有生气。
“去吧。”段良博转身走进办公室，顾川在身后喃喃，“没有了程海新，你不就是……”
我的了。
“你听见顾川说海新什么了？”
……
B班教室。
“我们回A班，好不好？”
程海新没出声，也没动。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程海新才开口：
“我不想再回去了。”
“林佳音”微微一怔，“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能不能不问了？”
……
隔天，一条消息传来，AB两班像炸锅一样，议论纷纷。
“段良博停课反省？顾川警告处分？”
林佳雁坐在赵敏的办公室，盯着这个通报单。
“一个率先出手打架，一个出言不逊，不尊重同学，这个惩罚已经很轻了。”一旁的校长赔笑的看着林佳雁。
“很轻？”
林佳雁笑了。
“那小姐，您说怎么惩罚？”
“不用。”林佳雁笑的意味深长，“就按大校长的方法处置吧。”
“好的，林小姐。”
校长走出去后，赵敏挑眉。
“就这样？”
“嗯呢，就这样。”
“不像你的风格啊。”赵敏饶有趣味的看着林佳雁。
“嗯呢，好戏——在后头。”
林佳雁把那张通报单一点点撕成碎片，形成了一片碎片雨。
“哟，你打扫啊。”
“我？怎么可能啊，亲爱的。”
“扔的倒是爽快。在耍帅吗，对着我？”
“嗯，在勾引你。”
“出言不逊，罪加一等。”
……
顾川已经坐回了B班，但没有再挑衅程海新。
“川哥，你这不值得啊，为了他吃个处分…”
“川哥，你这一处分，今年的评优评先可就…无缘了啊。”
“有什么不值得，评优评先又不给高考加分。”顾川沉着脸，没有再搭理任何人。
那好好的，谁想到A班还有疯狗咬人啊。
程海新看着顾川的表情，心情莫名变好了。
段良博坐在家里，看着那张通报单。
“警告处分吗？”
“那你想要什么？”
“开了他。人品不端正，学习不好有什么用。”
“你说开就开？”
您说开，能开啊。”
电话对面传来一阵笑声。
“那我若是……”
“您不会。”
“这么自信吗？”
“因为我相信，您不会让海新受委屈。”
“嗯哼，是。你小子…”
“我只是和您一样，希望海新好。”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即语调上扬，仿佛心情很好：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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