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浮莓跟在伊兹身后打量着飞电或人的办公室,从她蹙起的眉头就能看出对这间屋子的不满意,随即她看见不破谏和刃唯阿不知何时早已来到这,他们斗嘴置气的场面还是浮莓第一次见。
“怎么了?”她好心问上一嘴,不破谏闻言转头看向她:“还不是因为哉亚干出的事!”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留在浮莓的腹部,然后挫败感自心头涌起,刃唯阿的声音冷冽但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怒气:“怎么可以不去医院?”
浮莓心咯噔一跳,而后她就看见刃唯阿向她走来并强硬地拽住她的胳膊,“跟我去趟医院。”
在二人拖拽中飞电或人被撞倒在地。这位倒霉的新社长揉了揉后脑勺,皱着一张脸问怎么了。刃唯阿这回终于爆发,“你们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一个说不让去医院,另一个就真答应。”
飞电或人表情还未反应过来,就和急忙赶来的不破谏对上眼神。
2.
“嗯之前复检过,确实这段时间经常精神恍惚,然后仿佛置身回儿时。我感觉他们很真实,就好像脱离了记忆又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一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又问:“营养摄入也不够啊。”他的表情有些苦恼,大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抬头认真看向浮莓:“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说实话与其来咨询,不如去找心理医生。”
“你、”医生话语迟钝,似在组织语言。浮莓语气轻松接:“我知道。活到现在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唉,父母做事上头往往会牵连到孩子身上。”他最终也只是抛下这句。在浮莓从桌上接过单子时,又想起那个把自己接走的人。他说自己是男人的儿子,之所以来接她是因为男人以死相逼。他曾无数次在浮莓耳边道:“就该把你杀死然后丢在那的草坪上。”
宛若毒蛇露出代表危险的獠牙般的话并不能使浮莓有多余的情感,“杀死一个人可没有话里那么轻松,毕竟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小猫小狗。”
随即她带着挑衅意味地扬了下巴,“来,现在给你掐。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掐死。”
“……”
他气急败坏道:“浮莓,我该撕烂你那张嘴。”
对比一系列有心无胆的带着恐吓的话,浮莓最终只会施舍一个白眼来回对。
3.
为什么会遇见刃唯阿?为什么去偷药?
因为浮莓在18岁就被他赶出来了,这在情理之中,毕竟过了十八岁即是成年人,有手有脚,所以让她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老爹也会感谢他让浮莓这个娇气的大小姐去明白钱是有多难赚吧。
于是他想象着浮莓被折磨到回来求他的场面,暗爽好似能从每个毛孔和钻出来般。就这样,他飘飘然地等了一个月,五个月,一年……
直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了,而当浮莓再次站在他眼前时,他才意识到时光的溜走速度是那么快。在当他臭着一张脸问她在这一年里有好好反省过自己吗?
随即他就收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眼神。
——浮莓在鄙夷他。
“我有什么好反省的。该反省的是你吧。”4
剧情新颖好看,思维逻辑严谨,重点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