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什么?”迅不自觉问出声,他的眼神长久地停留在一处地方。飞电或人无奈地笑道:“撒谎要耗费好多精力,也要考虑未来该如何圆谎。浮莓很怕麻烦,所以大部分情况下她从不撒谎,属于有话直说。”
恰巧这时不破谏大摇大摆走进屋内,飞电或人的新公司甚至墙纸都没有贴上,入目就是水泥墙和地板,而他的办公桌则在窗前,房间看起来很空旷,因为没有太多的装饰物。
“你们两个……”他的表情简直就像冬天遇见蚊子般难以言喻,“怎么都是这幅表情,难不成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或人社长和迅正在聊浮莓小姐。”一直不作声的伊兹在此时开口回答了不破谏的问题。
“聊她干什么?一尊难伺候的大佛。”不破谏自来熟地从一旁捞出板凳让自己坐下。“她的救命恩人还在我那养着呢。”
“……”迅突然思维跳跃,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自心头涌现,而他同飞电或人同时开口。
“是你救了她?”
“她的救命恩人不是你吗?”
这话说完后二人忽然对视,随即面面相觑。
“什么救?”飞电或人双眼眯起,他就像突然得到一串已经失去的记忆般瞠目大喊:“怪不得那时候你问我浮莓去哪了!”
伊兹在此刻疯狂点头补刀:“或人社长那次伤得很重。”
这话说完后迅和飞电或人一同陷入沉默。大量的信息涌进他们的大脑,让他们焦急地处理中。
迅首当其中开口:“你不是知道浮莓被他救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段时间我也不知道!是浮莓回来后告诉我的。”
迅听到这话后顿时急眼:“她凭什么告诉你不告诉我!”
“因为那段时间你……”飞电或人急促的语气一顿,他没有补齐后面的话,但迅已然知晓。
“于是她把自己受伤的事告诉你,还把沢雅交给你保管了是吗?”迅问,飞电或人点头。
不破谏不明所以地插入对话:“你们到底在聊什么?”也因为这句话让二人的箭头又指向他,“你不是浮莓的救命恩人?”
“我是啊。但她不承认,她非说是那只肥猫把我引来的。”不破谏的语气很是纳闷,“如果不是我到那里去,那只猫怎么可能会扒拉着我的裤腿。”
“那你为什么会去那里呢?”伊兹歪头问。
“是刃告诉我的。”他摆手回答。大抵过去十秒,他原本悠闲的表情顿时变了。“刃怎么知道她在那里,还知道她腹部受伤。”
“浮莓也没有和我说是谁伤害了她。”飞电或人加入话题。
就这样,场面变为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里都是疑惑,随即不破谏大叫一声,就见他低头把手指埋入蓬松的卷发中喊:“最讨厌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了!”
2.
浮莓在梦中上下沉浮时被门铃吵醒,它不断发出叮铃叮铃的刺耳音乐让她惊醒并睡意全无。许是因为床过于温暖,所以她并不打算去一探究竟。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从床头柜那摸索着,当触摸到冰凉的手机背面时,它开始振动。
“喂,您好。”她打了个哈欠,刃唯阿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出现,“别开门!如果有方法赶紧离开家!”
浮莓看了眼房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仿佛在害怕会被门外之人听见一般。
“他知道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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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了。
尽量不让结局太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