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妈妈想要给孩子们空间。
贺母:那个什么,我姐妹得了痔疮,最近我要去医院照顾她,这几天就不回家了,你们好好玩哈。
说着,看看她的儿子,又瞟了两眼丁程鑫和马嘉祺,眼里透露出你们好好玩~的话语。

(我们真的不是,阿姨你要相信我们。)
贺母:我懂我懂我都懂~
她的确懂,但能磕谁不磕。
嘿嘿嘿。

所以就是说我们能独处了?

独处?怎么可能。

你把我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我们要在这住吗?

有点刺激。

什么?
你也要吗?

我觉得小岳是该磨炼磨炼,我们就好好玩吧。

我们?

不是吗?

我什么时候……
说过要在这住?

嗨呀,你不觉得好玩吗。

你还是个孩子吗?

谁不能只做个小朋友了。
丁程鑫噘嘴说了两句,比贺峻霖还活泼地屁颠屁颠跑到贺峻霖面前,手搭在他的肩上,摇着脑袋就像个弹簧娃娃。

小贺,我要在你家睡~
好啊。

贺峻霖很欢迎,毕竟他有些看懂了宋亚轩的心意,从刘耀文对他说的那些话时他就有些怀疑了,他长这么大怎么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了。
之前是妈妈在家要拘束点,现在妈妈不在家了,他知道刘耀文什么都管不着也什么都不想管,他只能让身边的人多一点,再多一点,让宋亚轩无从下手。
他不曾想他将会掉入狼窝里,被撕扯,被侵袭,被支配。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群想不到的,他只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兔子啊。

真搞不懂你了。
丁程鑫:你看不到吗?那只精灵和那只熊!对那兔子!不好磕吗?零距离观看不香吗?
马嘉祺:这世界的人都怎么了?

马嘉祺眯眼瞧了瞧丁大磕学家,不想再说话。
角落的张真源看出了丁程鑫的想法,他也想看看,这可爱的兔子要怎么和他们斗,反正阿姨不在,不是吗?
贺峻霖家的房间挺多,兔子洞挺好挖的,用贺峻霖得速度扒拉两下就好了。
整个小丘都是他的house,甚至还有花园和地下地下室。
他们最后都在贺峻霖家住下了,这是贺峻霖想要的结果,人越多宋亚轩就越不敢干什么名堂。
贺峻霖想错了,这将会是一场修罗场。
行,我带你们去房间。

有七个房间,除掉主卧还剩六个房间,贺峻霖想要自己一个,宋亚轩也想自己一个人或者和兔子睡也行,刘耀文不是这么想,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睡,都想自己一个房间。
贺峻霖是房子的主人,怎么说都要他来分配。

这么说,小贺,你找个人和你睡。

哟。
张真源笑了,没想到他也想做磕学家。

(真的服了。)


啊?

为什么?

这想法不错。
刘耀文别有玩味看着贺峻霖,他想看看这只兔子到底要怎么选。
贺峻霖真个人绷住了,还没答应和别人同住一屋呢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