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把信封收好,撩开负责人在的这顶帐篷,眺望远处村落小屋,想着陆绎,心道,我们都要好运。
陆绎隔着防护服拍了拍胸前的平安符,抱起被村民安置在家中的小孩儿往医疗营赶。
似乎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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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桌上的氛围很沉重。
回来报信的一名一队队员经过消毒整理来到桌边,负责人满是悲悯的眼神投向今夏:
负责人Miss Yuan...(袁小姐)
打破了一桌沉寂,负责人拉过今夏的手合在掌中按了按,似是在给她力量。
今夏却是让人出乎意料的镇静,这个易于相处、总是带笑的年轻的投资人第一次散发出让人不敢接近的气场,眼里的情绪更是让人心惊。
她只是平静地看向报信人,要求他将陆绎被劫持的全过程再详细复述一遍。
那是伪装成一户村民的不法分子,据资料,这户人家的小儿子在做饭时菜刀不慎滑落刮到小腿,因为感染了病毒致使外伤久未愈合,伤口感染严重,去接患者时只有陆绎和另一名一队队员,不知道具体被劫持的过程。
对方甚至屏蔽了队员之间的定位器,陆绎一定想尽了办法弄出动静,离他们的任务点很尽的几名队员才能赶到,和陆绎一组的那名队员重伤,所幸救治及时生命特征稳定,但……陆绎没能找回来,那帮人带着陆绎消失了。
消失在通往海洋的运河,或者偌大一片沙漠。
负责人艰难开口,告诉她这件事MSF肯定会负责,他们已经向总部和当地政府发出求助文件……
今夏反手按住负责人的手背,打断她:
袁今夏还没到需要‘负责’的时候。
这样阴险的手段哪怕是陆绎也不见得能对付,也有可能只是陆绎将计就计,今夏当机立断要了一辆车,打算趁天黑前去现场找找线索。
今夏不能对负责人说太多,只拜托这位女士通过MSF移动信号基站用她的权限所能使用的最大的加密方式把自己编辑好的邮件发送给中国境内一家安保公司。
负责人只能目送防护严密的女孩儿发动车子离去,感叹她眼里始终不熄的光亮,在胸前比划十字,祈佑好运。
副手这位可是投资人,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您可就是众矢之的。
负责人的副手难掩忧愁。
负责人道:
负责人我明白。可MSF现行条例中并没有针对投资人随行的专门处理方法,而且……你看到那孩子的眼睛了么?那样一双燃烧的眼睛,我怎么可能拦得住。
她驰行向前,势必要握住爱人的手,同阴谋相对。
陆绎的耐药性受过军队的训练,说不上多专业,但比常人强上不少,所以伪装成病患的劫匪按开喷雾后他并没有立时倒下,清醒过来的时候显然也比那帮人预计的要早。
高温闷热、呼吸不畅,他被放在某种越野车的后备厢,厢门锁死,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捆绑的手法很专业,陆绎一时还没恢复全部的力气能挣开,适应了一下车厢里的黑暗后一边努力听清车里人说的话,一边有条不紊地分析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