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叶元照就在脏兮兮的地牢里渡日子,看着墙角的蟑螂,叶元照愣了几秒后,只觉得心口发疼。
她以前最怕蟑螂了。
偶尔寝宫里出现一两只,她都会有些害怕,但百阳漠都会帮她处理了,还训斥了下人,把她捧到了心尖上。从那以后,寝宫里好像就没什么蟑螂了。
叶元照哭得喘不上气,曾经为她宫里一两只蟑螂而训斥宫女的人,如今却将她扔到了这种满是蟑螂的天地,应该..他是不爱了吧?她知道她已经不配了,但还是会很沮丧,会难过。
不知哭了多久,又喘了多久,牢门传来锁的声音,叶元照抬头看见进来的人,红肿的眼睛泛起恨意。
“皇后娘娘,这三年过得可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叶元照的耳朵,叶元照只觉得刺耳。
看着眼前人像看玩物似的打趣她,叶元照咬了咬牙,而后瞪了男人一眼,“这一切不都是拜左相所赐吗?”
这男人,正是当朝左相,在朝堂的权势只手遮天,年龄却和百阳漠差不多,年纪轻轻便坐上丞相之位,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咱们的皇后真是用情至深啊,你在背后为皇上做了这么多,结果呢?哈哈,人家把你丢在这自生自灭!”谢辰语冷笑,讽刺地说道。
“谢辰语!我劝你适可而止!怎么?今天找上我,又是拿什么威胁我?”叶元照已经被谢辰语激怒了,红红的眼睛死盯着他,恨不得剐了他!没有他,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谢辰语“哈”了一声,踩死了脚下的蟑螂,道:“你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今日找你,自然是...”谢辰语从袖中拿出一包粉状的东西。
叶元照一下子就知道谢辰语的意思了,身体往后移了几步。
她退他进,直到谢辰语将她逼到墙角,她逃不了时,谢辰语上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小声又清晰地说道:“照儿,是你逼我的,当初为什么选百阳漠而抛弃我?为什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放心吧,我会给你制造咬舌自尽的假象,不会告诉世人有人杀了你。”
谢辰语笑了笑,笑得那么可怕,那么诡异,叶元照打了个冷抖。
谢辰语的手摸到了叶元照苍白的嘴唇,而后,一把捏起了叶元照的下巴。
“哼”叶元照吃疼,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却无济于事。
要死了吗?不!她还不能死,她花了三年时间才养回来的身子!
谢辰语变得面无表情,一边手捏着叶元照的下巴,一边手解开药包。
接着,谢辰语拿着药粉,送到叶元照的嘴边,叶元照挣扎着,可耐何双腿被谢辰语的身子压住了,全无反驳之力。
要结束了吗?可她不甘心,不甘心被谢辰语玩弄于手中,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了百阳漠,不甘心背负骂声带着所有真相入棺材!
忽然,谢辰语便倒在了地下,谢辰语的身子躺下,百阳漠的身影出现在了天牢里。
百阳漠的眼眸一直打量着叶元照,看着她犹如一只受伤的兔子缩在墙角,想是方才受惊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顾虑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