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童泥偶 6
栀浔三人又来到了泥人商贩的家中,又调查了一番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栀浔越过围墙看见了站在高处的李郅。
三炮,那不是你家老大吗?

李郅正踩在围墙一路往这边过来。

老大!
黄三炮隔老远开始招手,李郅停下脚步,看着围墙尽头熟悉的地方微微一愣。

我们在查泥人案呢!
两队人在泥人商贩家里会和,紫苏向在场唯一不知道失窃案的萨摩多罗解释了一番。

我们顺着那晚追小偷的路线才走到这儿的,事情就是这样了。
紫苏观察了沉默不语的萨摩多罗一会儿。

你生气了?
萨摩多罗还是不说话,紫苏倒了杯茶双手递过去。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有意瞒你,如果稍有差错就是欺君之罪,所以不能莽撞行事。
紫苏空了一只手出来拉了拉栀浔的袖子,栀浔拍了拍她,示意她没事。
紫苏跟你道歉呢,先别想了。


啊?哦,我没生气,我哪有那么小气啊。
萨摩多罗接过了那杯茶水正想喝一口,栀浔却突然拦住他。
等等,这杯子……

栀浔接过茶杯放到了桌上,然后拿起了杯盖闻了闻。

有什么问题吗?
杯口有些微粉状物体,杯盖上的多些,闻着像迷药。


什么!
这剧情反转也太突然了吧
栀浔与萨摩多罗对视了一眼,萨摩多罗马上叫来了那个商贩问话。

老板,你们家昨天你和你夫人喝酒的时候是用的这个茶杯吗?

(商贩)是啊,我们家不常喝酒,所以呢家里面也没有个像样的酒具,酒杯酒壶就用茶杯来凑合了。
萨摩多罗瞬间想通两件案子的连接之处,迅速叫李郅安排人手去凡舍抓人。
夜晚,大理寺的人把凡舍围住,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那个之前出手大方的大客户的房间把人拿下。
萨摩多罗只说了抓人,但还没说案件过程,黄三炮看着被绑着的凶手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想自己推理一番,但努力了几次后依旧推理的一团乱。

……我放弃了。

你早说啊,要没你这出,我不仅听完了,走路都走回家了。

我想试试嘛,我以为从结果推前面是没问题的,结果推来推去哪条线也勾不到他身上啊。
那给你点提示,他是吐蕃人,还是个军人。


啥?他是吐蕃人?

(吐蕃将军)你怎么知道?!
他根本没有和这个女人接触过,怎么可能会暴露身份的?
你在凡舍这段时间,应该也没少见到过我吧?

栀浔轻飘飘回了他一句,剩下的话交给了被黄三炮缠着要真相的萨摩多罗来说。
萨摩多罗解释了泥人案和失窃案的真相,但最后吐蕃将军用豁免权拒不认罪,也不松口失踪的最后一个孩子的下落。
就算是为了达到你所要的效果,前两条人命已经够了!你是军人,那个女童的死亡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你还没有动手是不是?

栀浔拉住格外激动的四娘,制止她抽刀的动作,还是尽可能想以最小代价救回那个孩子,不能逼着对方真的撕票。
李郅上前几步,提出用比武的方式解决这个事情,对方同意了,最终也因不敌李郅要交出那个孩子,他跑的很突然,但是黄三炮已经提前替换了他的钱袋。
众人跟着从钱袋里漏出的细盐一路追踪到一座破庙,将人抓了个现行。
这件案子最后的结果就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事了,李郅也只得听上官府那边安排。但栀浔到也能猜到点,这事儿处理不好容易引起战争,上官府也容易受牵连,估计盗窃案是捅不到皇帝那去的,也就是找个理由把那吐蕃将军处理掉就完结了。
她看着萨摩多罗依旧没心没肺地吃吃喝喝,思绪在安稳与国仇之间流转。若伽蓝上位之人只剩他们俩还好说,要是还有其他存活的贵族,倒是怕那些人集结在一起筹谋些什么。
但伽蓝不过一小国,计划再如何缜密,又如何能与大唐抗衡……唯一存活的皇室——栀浔看着萨摩多罗的眼神逐渐幽暗,她还是希望,活下来的人,都好好活着。1
这剧情真的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