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
-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
-砖石的墙垣,不能把爱情阻隔
-甚至,死亡
-
赵吏已经连续三天没回家了,虽说他经常夜不归宿,但这次栀浔久违的有些不安。摆渡人身上都有灵气,相互之间会有感应,但栀浔完全无法知晓赵吏的方位。
她联系了木兰,两人开始想办法找人,但感应不到赵吏的灵力,两个人根本联系不上赵吏。
等等,我感应到赵吏的灵力了!

栀浔从沙发上弹起来。

(木兰)我也感应到了!吏哥哥他受伤了!
木兰急切的想要往外冲,但被栀浔拦下来。
冷静点,他身边有一只厉鬼,万一打草惊蛇,赵吏有可能被撕票。


(木兰)那怎么办?我们谁去都有可能会惊动那只厉鬼啊?
找夏冬青帮忙吧。

栀浔捏了捏眉心。
赵吏那货就是不长记性,前段时间有个从十五层寒水地狱跑出来的,赵吏估计是着了他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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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动之以理晓之以情,说服夏冬青去救赵吏。
冬青,进去了小心一点,那是只披了人皮的厉鬼,你是一眼分辨不出来他的。

夏冬青其实是害怕的,但他的良心让他做不到放着赵吏不管,他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栀浔把金剑从发间抽出来,交给夏冬青。
那鬼虽然披了人皮,但也逃不过腐烂发臭,最近天气炎热,这种情况估计也加剧了。

你如果被他发现了,用金剑刺他,虽然杀不了他,但可以让你有时间逃跑。


嗯!

冬青,带我去吧。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和栀浔在门口接应。
王小亚还想跟,栀浔揽上她的肩。
冬青一个人去行动灵活些。放心吧,有异动我会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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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木兰和王小亚有些过于焦虑了,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寂。

(木兰)浔姐姐,你不担心吗?
担心。但是他们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栀浔安抚着木兰,并把荆棘手链给她看。
时刻没乱。

话音刚落,剧场里冲出来几个人,厉鬼就跟在他们身后。
厉鬼一步步走下台阶,栀浔立刻下车召回自己的金剑,操控着金剑朝厉鬼刺过去。
厉鬼的肉身反应变慢了许多,金剑刺中了他的肩膀,使他滚落了下来,随即一辆黑色轿车朝他撞了过去,车上的人迅速下车把那具肉身拖进车里,驱车离去。
栀浔与那厉鬼还隔着一段距离,没能赶上去拦下那辆黑色轿车。
等她跑过去,正好和追出来的夏冬青和赵吏碰上。
你们没事儿吧?


我没事。金剑刚刚突然自己飞走了……
栀浔打断他,把已经回到自己手上的金剑给夏冬青看了一眼。
赵吏有些站不稳,栀浔扶住他。

没事,吃了点尸油。
木兰开车过来,示意他们上车。

车撞不死他,赶紧追上他。
追到半路,他们看见了那辆黑色轿车发生了车祸,开车的那个人灵魂已经出体,而她的肉身,微微地颤动了手指。
-
夏冬青拿了几瓶啤酒出来,递给众人的时候顺便踹了赵吏一脚。
赵吏哼哼唧唧地把脑袋朝栀浔倒过去,栀浔略嫌弃地把他推到木兰肩上。

怎么样了?
我把萌萌送走了。


啊?她死了?
栀浔喝了口啤酒,点了点头。

那…那个鬼魂呢?

逃走了。

谁知道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在萌萌死亡的一瞬间进入了萌萌的身体,他会用这个身体一直生活下去,直到这个身体自然的衰亡。

这怎么可能!
赵吏看了她一眼,没有过多解释。

那萌萌的父母他们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啊。

得告诉他们啊!
你疯了啊?这怎么和他们说?说这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她身体里住着的是你们的仇人?


放心吧,剧场里的人一个都没死,他不是带着恨来的,他是带着爱来的。
栀浔哼笑一声。

有句话不是说每个女儿都是爸爸的小情人吗?这样也挺好,他只是想待在那个人的身边。
好哪儿了?那句话就是纯恶心。


萌萌是无辜的啊!

(木兰)可是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有因才有果,或许萌萌就是这种生命的延续吧。
这句话也很恶心,因果报应,谁的错谁去赎罪,这种扭曲的延续就不该存在。

栀浔皱眉,表情厌恶,爱情不分性别,不分高低贵贱,但是不能打着爱情的幌子为所欲为,甚至是伤害无辜的人。1
对,真的恶心这两句话
栀浔的不爽导致所有人都不敢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那萌萌的身体死了,灵魂会怎么样?

(木兰)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那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个鬼魂从一个人的身体,逃向另一个身体,一直逃下去?

这有难度啊。
那个鬼逃出来本来就只是为了见心上人,没那个野心。

栀浔看向马路对面,那里正有个小女孩儿正在撒娇要爸爸抱,爸爸弯下腰抱起她,小女孩儿坐在爸爸的臂弯里,抱着爸爸的脖子,咯咯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