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才子 2-
萨摩多罗去杜府做法了半日,高高兴兴地拿着报酬回来向栀浔嘚瑟。

怎么样,我还是有点儿本事的吧。
挺好的,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栀浔抱着古琴往一楼她专属的表演台走去,小王子算是养歪了,但她转念一想,又不是她养大的,问题不在她,有着这一自我安慰,栀浔极为敷衍的夸了萨摩多罗几句。
自从栀浔来到凡舍之后,凡舍收入又高了一个台阶,不少顾客都是奔着异域美人的才艺表演而来,每个月登台演出那几天,凡舍更是人满为患。
今晚也不例外,凡舍到了很晚才打烊,都已经快擦着宵禁的边了。
四娘打着算盘算今日流水,栀浔擦拭着琴弦,萨摩多罗就坐在栀浔旁边,到是难得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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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之时,栀浔被一阵杂乱的敲门声惊醒,听起来是在敲凡舍大门。
栀浔听出脚步声有些熟悉,想来是熟人,便穿了外衣下楼去看。
怎么了?


见鬼了!死去的书生回来索命来了!死人头嚓飞出去好几丈远。
语速快的就像要被鬼追上了一样,期间还不忘苍白的安慰紫苏。

紫苏别怕啊。
安慰完了又向着四娘和栀浔接着说。

就在你们隔壁的南小街!

好啦,好啦。

喝口酒压压惊,喝口茶定定神。
四娘满脸的困倦,倒出的酒水和茶水都洒出不少,就在她半闭着眼转身时,萨摩多罗弯着身子从账台下伸出手,交换了两个杯子的位置。

你的酒,三炮。

紫苏妹妹,你的茶。

我去睡了,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除了栀浔,几人都没看见萨摩多罗的小动作。
栀浔揪住偷溜的萨摩多罗。
紫苏能喝酒吗?

萨摩多罗耸肩,表示不知道。
四娘猛然转头。

你俩干嘛?!

探案!
我不……

栀浔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萨摩多罗拉着她就跑。

收费!
萨摩多罗远远回她。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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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现场的确很血腥,栀浔隔着老远就看见那身首异处的尸体。
萨摩多罗比她快了几步,三两下爬到附近的一棵树上。
栀浔走近后点头和李郅示意,李郅回应后才让面前那畏畏缩缩的男子再开口。

(家丁)小的是李慕家的家丁。

今夜里,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家丁)小的早早就伺候公子睡了,可是后半夜听到公子的房间里有响动,接着公子就跑出门,径直走到马圈骑着马就冲出去了。

(家丁)公子好像魔怔了一样,小的还听他不停的喊着什么冤魂索命啊,公子真的是被恶鬼缠身了?
萨摩多罗冷不丁开口,所有人都向声音传来处看去。

李家附近就只有这一条小路吗?
家丁点头。

你在那上面做什么?

你管我。我登高望远,思路比较开阔。
李郅抱着剑,不想与他争执,转身继续询问李府家丁。家丁倒是问什么答什么,听着并无漏洞。
还没等栀浔加入聊上几句,萨摩多罗突然惊呼出声,竟是要从树上摔下来。
栀浔好巧不巧就站在那棵树下,她抬头望了一眼,施施然抬脚走开,萨摩多罗所设想的落入美人怀中泡汤,快速调整姿势使自己安全降落。
李郅瞥他一眼,有些不悦。

胡闹。
萨摩多罗靠着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询问起家丁。

这位李解元平时出门,喜欢坐车还是骑马呀?

(家丁)平日都是骑马。我们家公子骑术了得,我们早就劝他别骑太快,没承想……
栀浔看着那尸体,神情微妙。
这切口……好齐整啊。

谭双叶点点头。

这看着就是个高手干的,你们俩估计都打不过。

什么意思?

你看这切面,多漂亮啊,别说在马上,就是死者站着任由你砍,你能做到吗?这个人力大无比,他可是一刀下去!
谭双叶边说边做着往下切的动作。

能一刀取人首级者…能有几人?

既然死者是在马上被斩首,那说明这个凶手的身长恐怕也异于常人呐。

夜叉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