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古塔 3-

那说好的郊游呢?

郊游的事都是你们自己说的,我并没有说郊游啊?
……你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好,明天呢,你就自个儿留在这儿吧。

然后呢,三炮陪你。

我呢,和栀浔带着双叶还有四娘,我们呢就下山,然后顺便烤个全羊……
李郅哪能猜不到萨摩多罗在给他机会开条件,能收买萨摩多罗的也就只有——金钱,足够的金钱。
这个念头在脑中转了一圈,李郅便扔了串钱在桌子上。

其实经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发现这个寺庙有问题,说不定之前派来的那些人还没死。

而且这座古塔被他们说的这么古怪,要不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吧?
萨摩多罗伸手摸向那一串儿钱,刚准备收入怀中便被栀浔一扇子按住了手。
封口费。

栀浔是直视李郅说的,李郅咬咬牙,又递给她一串。栀浔接过,朝着皇宫的方向侧了侧身。
陛下还是很英明的。

李郅他们走的时候栀浔也想跟着去看看,但被李郅以夜深为由拦住了,她便也没强行跟去。
在整理好床铺后,栀浔刚躺下,就听见四娘咬牙切齿的声音。

哼!奶奶的,一个没留神,老娘毕生修为差点前功尽弃啊!
谭双叶凑过去。

啥意思啊~

问什么问!睡觉!

好好好,睡觉、睡觉。
-
翌日,栀浔一贯早起,再加上又是在一个陌生之地,所以她在天刚刚转亮时便醒了过来。
栀浔无事,便在寺庙里瞎逛,虽说昨晚确定了要调查古塔,但李郅没出面,她也不好擅自行动。
摸清了这寺庙构造,便往古塔去,老远瞧见智远带着人匆匆往回走,身后正是萨摩多罗几人。
等人走进,栀浔便加入进去。
古塔那边你们看完了?


嗯。没发现什么异常。
栀浔点点头,看着智远急匆匆的,突然想起过来的路上看见有人闹事,便沉默着一路跟到罗汉堂前。
那闹事的人言语激烈且咄咄逼人,智远冷静回复的让栀浔察觉到一点诡异的自负。她皱起眉,愈发觉得这小和尚不太正常。
萨摩多罗及时出面制止了无休止的争论。

智远师父,有一句话,不知道我这个外人当讲不当讲?

(智远)施主,请讲。

我看这位兄弟情绪那么激动,恐怕他一时半会儿他也平息不了。

不然你就带他去张仁的房间看一看。如果找不到行李包裹,他不也就死心了吗?

(智远)这……

(住持)智远,带他们去西厢房。看看那位张仁的行囊是否还在房间里。
住持未露面,只听声音传来。

(智远)是,师父。
-
西厢房内,众人里里外外看遍了也没寻到和张仁有关的东西。

(智远)施主,这下可以死心了吗?
栀浔总觉得一个和尚说出这种话有些违和,随手推开窗户往外看去。萨摩多罗在她身后把窗子推的更开了,栀浔便收回了手。
智远离开后,萨摩多罗便向那个闹事之人套话。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谢瑞)在下谢瑞。

我是萨摩多罗,这三位是我的朋友,李郅、黄三炮、万俟栀浔。
谢瑞的目光在栀浔身上停留了片刻,为她的样貌也为她一女子和这几个大男人混在一起感到疑惑。
萨摩多罗身形移动了一下,正好挡在栀浔前面。

我们坐下聊?
谢瑞也识趣,坐下后便没再关注栀浔。
黄三炮看着栀浔眨了眨眼,栀浔撇撇嘴,和他一起一左一右靠着门框听里面的人对话。

(谢瑞)想问什么,问吧。

你是如何知道你那位朋友还在寺中?
谢瑞不答,掩饰般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我们怀疑这件事跟你朋友有关。

这座寺中有一座古塔,说是非常不吉利,不让人靠近。

可是昨天晚上我们看到有一个人从古塔上面摔下来,只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再去找地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以此作为切入点,谢瑞终究说出了自己隐瞒的目的。
一张前朝藏宝图,引得无数人前赴后继的去送命。
话题再次从藏宝图转移到张仁去了哪时,谭双叶一路小跑着过来了,跨过门槛,直接搂住了栀浔的胳膊。

哟,这么快就交上新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