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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犹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神经,几乎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宋亚轩紧捂着脑袋,指尖深深嵌入发间,冷汗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浸湿了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他咬紧牙关,试图压制那近乎凌迟般的痛楚,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往烈火中添柴,灼烧得他几近窒息。
宋亚轩“我的头……好痛……”
他呢喃着,气怎么都喘不上来。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如同撕裂夜幕般直射而来,宋亚轩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天旋地转之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翻覆、扭曲。而当他鼓起勇气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记忆中的气息与景象扑面而来,带着几分恍惚的真实感。
宋亚轩“这是……我的家……”
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家。
他真的回来了。
心中的难过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家中的一切,仍旧维持着左航来访那天的模样。他为左航倒的那杯水,此刻依然置于桌上,袅袅热气从中升腾而起,仿佛时光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停驻了脚步。
宋亚轩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那个杯子,伸手将它拿起的瞬间,第七世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些画面飞速闪过,令他心绪难平。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撇,眼眶中积攒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打湿了手中的杯壁。
两年后
简依依“老板!你进货终于回来啦?”
宋亚轩大汗淋漓的推开店门
宋亚轩“快出来帮我搬一下,今天进了很多花。”
简依依“好嘞!”
简依依“哎呀我都跟你说了今天我去就行,你看你非自己去。”
宋亚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小心点啊。”
简依依“什么个事嘛!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耶!”
小女孩边搬花盆边不满的看了一眼宋亚轩。
她的老板真是个奇特的人,年仅二十一岁,却活得比任何人都要老成。他对聚会毫无兴趣,性格也显得格外冷淡,大多数时候,只愿静静地待在花店里,与那些花为伴,悉心照料着它们。
她偶尔会调侃宋亚轩,说他像个历经沧桑、对生活早已看淡的老人。那份沉稳与淡然,仿佛岁月的痕迹已悄然刻入他的眉眼之间,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宋亚轩却从来都只是笑笑,没有反驳她的话。
简依依“你说你也不谈个恋爱,天天就弄这些花,这生活多无聊啊。”
简依依“亏老板你还长得这么好看。”
宋亚轩轻笑了一声
宋亚轩“你年纪轻轻怎么还替我焦虑上了?”
简依依“我那不是在可惜嘛!”
宋亚轩“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你不用再跟我说这个了。”
宋亚轩“帮我搬完这些你就回学校吧,这么晚了,你宿舍不是有宵禁?”
宋亚轩抬眸看了一眼女孩。
这个女孩还是一个大一新生,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宋亚轩念她不容易,就允许她来花店做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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