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等出去了我再好好陪你。”岑临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柔声安慰道。
岑筠不甘心地嗯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岑临。“你快去休息,等到了夜里我叫你。”
“好。”岑临伸出手抱住他,“那你陪着我。”
难得看到撒娇的岑临,岑筠忍不住 多亲几口 。在看到他耳垂红透才将人整个抱起放到床上。
“今天就先饶过你。”
岑临脸上带点潮红,抱着岑筠睡着了。
他睡得很快也很安稳,只是觉得睡了一会儿就听到耳边传来呼喊的声音。他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已经半夜一点了。
岑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要不你接着睡,我去就可以了。”岑筠看他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心疼。
“不用。”岑临拒绝了。他怎么能放岑筠一个人去行动呢。
为了不被琴姐他们发现,岑筠拦腰抱住岑临把人带过去。岑临则乖乖地待在他怀里,与外面的冷风相比还是怀里暖和。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白天那户人家。岑筠小心将岑临放到屋顶上,然后用识海搜索男人在哪里。“找到了。”
就在一间偏僻的柴房里,男人被冻得蜷缩成一团,以此来减少身体温度的丧失。
他的身上还留着白天的伤,断臂处的伤口还能看出白骨。看上去凄惨可怜。
他们透过门缝看着他,然后推门进去。
男人听到声响下意识地就跪在地上发抖,身上哪里还有一点尊严。
“你好啊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岑临在他面前蹲下去,用几近温和的语气。
男人这才缓缓抬起头,“我记得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他连滚带爬地逃到角落里。
岑临继续追上去,“先生您先别害怕,我们在白天救过您的。”
听到他这么说,男人立刻反驳道:“你没有救我,你让那该死的婆娘折磨我。”显然他还记得岑临跟女人说的话。
岑临无奈地解释道:“我这么说就是在救您啊,不然你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男人一听,好像是这个道理。原来他们真的是来救自己的。他紧紧抓住岑临的裤腿,嘴里不断恳求:“请救救我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岑临脸上犯难,“我们来这里就是救人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能跟我们讲讲她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男人身形一顿,抿住嘴好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岑临见他犹豫,只好上激将法。“如果您不肯说的话我们也没法帮你,再见了。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活着。”
说着岑临就要拉着岑筠离开。男人一看岑临要走,连忙冲过去跪在他面前。
“我说我说!你们别走!”
岑临听后赶紧把人搀扶起来,“慢慢讲,别急。”
男人平静下心情,然后开口道:“我……我就是一混蛋,我不是人。”说着他就出手抽了自己两耳光。
“我这个人没啥爱好,就是喜欢打麻将喝酒。我和叶子结婚后本想收手的,但你也知道这玩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戒的。”